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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想了许多,却未曾能将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毕竟她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一个穿越过来如今见闻也只有八岁的孩子,虽心智比旁人成熟些,却也猜不透这些当权者的想法。
她索性放空思绪,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幽州的生活糟糕了,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回幽州去,不过若是登位的人还要些脸面,恐怕还会给予他们些许钱财。
她胡乱想着,就这样沉入梦境,第二日醒过来穿戴洗漱完毕,又去柳氏那里请安用过早膳,便照旧去校场训练。
云绮未曾来,武思桓也该去上朝,自然不会来。云皎便随意指了个随行的人陪她练着,如此练到午时,将马牵回马厩,又命人收好球杖方才回去用午膳。
只是她回去途中却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似是车辙坏了,此时已是四月,天气热了起来,午时的官道之上并无什么人。
见了云皎的马车,那头戴帷帽又穿着红绿相间齐胸襦裙的娘子将马车拦下,云皎便掀开车帘,对方先道了一声叨扰,方才说明来意。
“不知可否请小娘子捎儿一程?实在是有些要事,不然也不敢叨扰。”那娘子的声音颇有些清脆,云皎打量她一眼,确定她不是一个习武之人的却只是个柔弱娘子方才松口道:“上来罢。”或许是前世接受的教育,云皎总是不忍看人陷入窘境的,何况只是载她一程而已。
“你要去哪里?”云皎问坐在一旁的人道,帷帽下的人似是带着些笑意,“清化坊。”回去刚好要路过清化坊,云皎便略点了点头,“正好,顺路还能省些功夫。”她知道清化坊住着位皇室中人,不过她没兴趣去探究这些。
马车一路驶向清化坊,又在坊门前停下,那娘子见到了,便略微福身道:“小娘子心善,日后必有福报。”说罢,便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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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戴帷帽的娘子一路踏进清化坊坊门,直奔长平郡主府而去,门房一见是她,立时便将人放了进去,又忙前去禀报李云月。
李云月本还因为圣人赐婚的事情闷闷不乐,听见有人禀报她来了,眉间郁色都少了些许。而等那人踏入中堂,她面上不觉露出些笑意,上官锦已取了帷帽,露出一张容貌昳丽的脸。
她站在那里,便好似一副画般,李云月笑道:“你这一走就是大半月,去哪里了?”语气十分熟稔。
上官锦也回道:“这不是听你婚事将近,立刻便赶回来了。”她并未与李云月说自己遇上云皎的事情,李云月她这人素来有些心气,眼高于顶,听了也只怕不屑一顾。
一提到婚事,李云月的面色便不大好,她哼了一声,“嫁给这么个草包,也算不得什么喜事。”语言间虽还是有些抵触,却也好似认了命。
上官锦便在心中叹气,武思训连武思桓都比不过,更不要说谢洵了,而她连谢洵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