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可汗疑惑的看着赵弦歌,这明明就是一个男子,又怎么会是和亲的九公主呢?上下打量的眼神让裴墨阳觉得十分不舒服,用手挡住了赵弦歌,“你瞧够了吗?”
北部可汗这才觉得自己失仪,赶快赔礼道歉,而后疑惑的发问:“储君分明是男子,如何会是和亲的公主呢?”
“瞧来可汗对江国的事迹还不甚了解,孤便是日前的九公主,隐伏二十载不过是为了天下,当初前来与北部和亲,乃是想着让北部一统突厥,达成天下太平的局面,不过是北部不惜折损两位可汗也不愿意和亲,故而错过了时机罢了!如今这时机孤便就摆在可汗面前了,若是可汗错过了,那这突厥怕是要易主了。”赵弦歌拉下了裴墨阳的手,握在手中,坚定的点了点头,让裴墨阳宽心。
北部可汗还是将信将疑的模样看着赵弦歌又看了看裴墨阳,“当初江国和亲,我部十分乐意,不过是先后死了两位可汗,有巫师预言公主乃是不祥之人不可娶,为了安抚部落的族人,不得不退婚。之后本汗也查清了,这都是南部阻止和亲故意害死了我部的两位可汗,那时在想要提和亲一事时,九公主已然嫁人,没了机会。”
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样子,“南部与契丹送公主去和亲,本汗也想着一同前往的,可我北部却未得合适的公主,无力与他们二部竞争,落得了下风。”
“那此刻便是机会,只要你与储君合作,那突厥便就是你一人的,日后收归契丹自然也不在话下,难道可汗还有何好犹豫的吗?”裴墨阳看着北部可汗,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收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随时都做着一副进攻的样子,以此保护赵弦歌。
“本汗知道机会难得,可本汗不可拿北部众人冒险,本汗无法给出回应。”北部可汗十分的谨慎,完全不像是南部可汗那样野心勃勃,心急如焚。
赵弦歌站了起来,露出了笑容,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可汗不信孤自是无可厚非,若可汗姑且想要一试三日后带兵前去苏科峡谷,不用多一千足以,孤必然保证可汗能破南部的豹师先锋。而后要不要按照孤的计划行事,还看可汗自己。”
转身给了裴墨阳一个眼神,裴墨阳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信鸽交给了北部可汗,走到了赵弦歌的身边,二人十指相扣,离开了这古堡。
大战一触即发,南部可汗占时将所有的兵权都交给了赵弦歌,让赵弦歌有了便宜行事之权。一开始的胜利,让南部可汗十分的开心,可在开心的背后就该是悲惨结局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北部可汗却迟迟没有动静,赵弦歌都觉得这北部可汗不会来了,却没有想到海师全部出动到了约定的地点。
按着计划行事,赵弦歌让人在山谷之上,将事先准备好的石灰洒下,随着东风飘落在峡谷之中,让整个峡谷云烟雾饶。
没有赵弦歌的命令,峡谷中的军队不敢随意乱动,然而在赵弦歌发动命令之时,就已经落入了赵弦歌设下的埋伏之中,山顶滚石落下附带着火焰,地上全是猎兽的陷阱和捕兽夹,让整个豹师先锋全部落入了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