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希仁气绝:“你!你是要逼孙家退亲!”
赵熹道:“我家是真心去求。你们儒家清高不爱虚名,正妻和侧室难道就不是虚名么?我的功名都不要了,她的虚名有什么重要!”
承平急道:“熹儿,你不必如此!”
陶希仁问:“你当真肯让?”
赵熹拍拍承平的手,哼道:“当初我可以隐姓埋名,现在也不必表功,我的名字,在山河之上。不过我也有条件--”
“一,冀然的婚事,你不准干涉;”
“冀然是我儿子!”
赵熹横他一眼:“你就受些委屈呗。”
陶希仁气得咬牙,赵熹继续道:“二,淳儿娶孙小姐为侧室--这事自然要孙家应允,我和承平会亲自登门,还请陶先生为我们做个说客。”
陶希仁恨道:“你别太过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孙小姐嫁给谁都不会开心,不如还来我家,至少我们不会亏待她。别再想冀然了,冀然就算是君子,对着她心里难道没有芥蒂?他的朋友同窗又会怎么看他!”
陶希仁沉默。
“三,迁都是为千秋计,陈家已修好宫室、先前里面官道运河都连通上安,只要再修修城池、也用不了多少银两,迁都之事,你就别反对了。”
陶希仁道:“果然,两事保一!迁都牵扯众多,非我一人能决定!”
“你只要别反对就行了。”
陶希仁想了想,道:“好,我答应!”
“那就最后一件--”赵熹盯住陶希仁,“夫妻两极为阴阳、妻不能朝,双元身兼阴阳、若不为妻则可为夫,我要许双元入朝!”
陶希仁断然拒绝:“不行!双元不是男儿,怎么能入朝!”
“双元不是女儿、可以生儿育女做人妻子,虽不是男人,自然也可以娶妻生子入仕求名!”赵熹勾起唇角,“你不同意也行,等大军回朝,咱们慢慢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