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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仍不放心:“你妹妹可不怎么聪明,万一她真犯了蠢、把睿儿带到江州去呢?”
承平叹道:“睿儿始终是根火引,如果会燃、早点比晚点好。不过我相信,睿儿决非贪权负恩之人!”
婢女们都经陈玉调教、老实可靠,对二人说话充耳不闻、只安静做自己的事,可收好脱下衣服打开柜子拿替换衣物时,一婢女轻轻“咦”了一声。赵熹回头看她:“怎么了?”
婢女捧出一个锦盒,跪下身奉到赵熹和承平眼前,赵熹认出是装红宝石腰带的盒子。承平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腰带,一触手便觉得有些黏湿,拿到灯下细细查看,发现宝石周围的珍珠好像松了些,伸手轻轻一拽,珍珠竟有几颗掉了下来,腰带上则剩下几个白点,赵熹好奇地摸了一下,是还没完全干透的浆糊。
婢女连连请罪:“奴婢照看不周,求公子、大君恕罪!”
赵熹转转眼睛,叫婢女起来:“缝得也太不牢靠了,不过就是件小事,回头再镶上不就好了!拿回去给绣娘吧!”
承平却不肯放过:“慢,今日都谁来过屋里?”
婢女小声答:“两位公子都来过……两位公子早上来请安,但公子大君都已离府,他们坐了坐就回去了……后来小公子又来了两次,但大家都忙着贴春联福字、挂灯笼什么的,也就没怎么注意……”
承平沉了脸,眉宇间怒气集聚:“他们身边难道没跟着人?”
“春熙跟着的。”
“把他给我叫来。”
“别去!”赵熹止住婢女,“大晚上的折腾什么,你先下去吧,有事明儿再说。”
婢女看了眼承平,见他没反对,这才退了下去。赵熹这才道:“因着定亲没成的事淳儿都难过好久了,不过几颗珠子掉了、咱们晚几天带这腰带也不妨事,干嘛跟孩子生气呢!”
承平不以为然:“珠子事小、骗人事大!这浆糊难道是香棠糊上去的么!若不是香棠仔细,等浆糊干了咱们还真未必发现、到时就被他骗过了!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现在不严格教导、以后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呢!”
赵熹起身绕到承平身后,替他捏了捏肩膀:“这不正说明我儿聪明么!承平你看着就老实,这些调皮捣蛋的事我小时候可没少做呢!”
“那怎么一样,他怎么能同你比!何况泰山向来明白事理,一定对你严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