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 / 2)

李温偷偷抬眼瞧了瞧赵熹,见他只是瞪着自己还未生气,继续道:“子不言母过,何况孩儿希望母君开开心心,孩儿不想母君被禁锢在后院之中、不能开怀,所以孩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想着咱们回到京都去,也算两全之法……”

承平不由叹息:“小小年纪难为你了。你母君是非常之英雄,不能以俗理拘之,但平阳也是你母君的家啊,错不在你母君,怎能叫他不回家呢?你的法子虽好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其实为父也不知如何是好……”

赵熹冷哼一声:“水火不容,陶希仁还讨厌我呢,何况是你母亲!要她喜欢我,除非我不做赵熹。”

赵熹瞧他们父子二人愁容满面一息而叹觉得有些好笑,又道:“不过日久见人心,我们不过是性情不投又不是生死大敌,我真心待她她总会知道我的好的,就算不成她毕竟是你们的血亲,爱屋及乌,我总还是喜欢她的。”

承平愧疚难当,顾念李温还在只紧紧握住赵熹的手,未发一言赵熹已知他心意,二人相视而笑,险阻无惧。

第167章爱重

承盛劝了李夫人许久,好歹在夜宴上没有苛责生事,安安稳稳吃了饭、团圆一会,各自回屋休息。承平自赵熹有孕至今一直没与他亲近,今日回了家心里高兴、又在宴上饮了些酒,见赵熹面妍目朗不由动情,与他温存一番。

良宵一夜,再睁目天色还未大明,赵熹却也不在身边,承平起身推窗,院中柳嫩花娇,一抹游云飞舞。

枪明眸净,芒寒身矫,赵熹似鹤惊松影雁掠寒潭,力束威张,灵逸缥缈,煞是好看。一旁仆役都看痴了,挤在廊前檐下呆呆张望,连做事都忘了。

不光今日,哪怕这些天在路上,赵熹也每日早起练武,闲时则看书读卷、与自己问学求政,连陶希仁都赞叹不已。成就不已,别人只看赵熹天资过人、纵横无忌,一双元比男儿还要厉害,却不见他在天赋之外又费了多少辛苦。

承平愧自己惫懒,看了一会回去书房读书,并叫仆人将李温也喊了起来学习。

等赵熹武罢回屋,怀章随他入屋服侍他更衣洗漱,边为他束发边道:“今早要去拜见李夫人吧,昨夜我也没陪你,不知夫人性情如何,她喜欢什么样的媳妇,咱们是穿华丽些还是朴素些?插金簪还是戴玉冠?”

赵熹扁扁嘴:“自然是平时怎么穿就怎么穿!今日要去见军中旧部,你同我一起!大家都是军旅中人,给我束高辫戴皮冠吧!”

怀章想了想,拿了一顶珠花小冠来:“要去见人回来再换不就好了!这小冠精致漂亮又不太过惹眼,配你那件团花蓝袍,既足够贵重又不过分轻佻,夫人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