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2)

裘蕴明嘴上不松口:“怀章小君不愿见你你又何必逼迫于他!我可以为怀章小君写百首、千首,但绝不会借此来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赵熹,你见他难道是为了羞辱他么!”

赵熹怒道:“我怎么会想羞辱他!”

“即便是花魁舞女,有不想见的人也该能拒绝吧!你这般咄咄逼人难道不是羞辱!”

“混蛋!”赵熹抬起手,裘蕴明立刻抱起头,不过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裘蕴明只觉自己被推了一下,张开眼,赵熹已气冲冲跑出引凤楼,承平自然也追了过去。裘蕴明松了口气,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连忙整了整衣冠、咳嗽两声,又恢复贵公子模样,向凤庭行礼道:“赵小君虽刁蛮却是直爽之人,他绝无冒犯之意。今夜楼中损失本公子一力承担,还请凤庭姐原谅我等唐突。若姐姐不弃,请帮我向怀章小君转达,赵小君豁达爽朗、与怀章小君同为双元,二人若能相交一定可以引为知己,至少不再孤单。两人相见之事,还请怀章小君多多思量。”

裘蕴明说完便要告辞,忽见后堂帘动,怀章从帘后缓缓走出,原来他一直都在。怀章向裘蕴明盈盈一拜,道:“不知怀章可否有幸请裘公子一叙?”

第67章诚心

“他为什么不肯见我?”

赵熹坐在花园,忍不住向舒美人抱怨道。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已算是骄傲自满、从不肯露一点软弱,即便如此,在听到另外一个双元的消息时仍忍不住前去寻找这个世间难得的同类。怀章也是双元,却被打扮得女孩一样、处处被当做女儿对待,他难道就甘愿么?自己前去见他、想同他说说话,他为什么不肯呢?他不想看看别的双元是如何生活的么?

舒美人温柔笑笑,为赵熹斟了杯茶:“赵小君太过耀眼、叫他自惭形秽吧。”

赵熹叹:“承平也这样说……可他若不喜欢当歌伎、不愿在引凤楼卖唱,为何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他啊!他将我推远了自己又怎么办呢?”

舒美人静静地看着赵熹,忽道:“也许、也许他是不愿连累您呢?”

赵熹更为不解:“这又从何说起?”

“妾在宫中浮沉多年,各色人等见过不少,非是妾奉承,如赵小君一般灿若骄阳的人也只有您一位。分明是双元、比女儿还不如,您却能上战场、护家国,为所爱离家千里、更被钦封为一品护卫!何止双元、女儿,就是男子,有几人洒脱坚定如小君?就是贵为陛下,谈起小君都羡慕您桀骜自由、不畏俗见呢!如您所言,怀章小君身世坎坷、飘零瓦舍,只能倚楼卖笑自贱求生,这自然不能怪他,从古至今双元皆如此下场,他漂泊之身如何反抗?可他却遇见您,另一个英雄传奇般的双元,您叫他如何不自惭?您身为双元为双元正名不懈努力,而他却泠落尘泥泯于尘土,您的努力在他这里全归于零,他是怕您失望、也是怕叫您蒙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