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橘办公室挨骂的时候我脸通红,大橘说我也没骂多狠啊,咋脸皮这么薄呢?下次早点来,来不了下学期就去给我办住校,不准走读了,都高二了什么鬼样子?柯北,你早上起来都不梳头么?
他第一次亲我那天好像是在家里,沈阿姨有事出去了。他说是因为最近带了几个艺考生,所以变忙了,现在不止教小朋友的。我刚洗完澡出来,他说要给我吹头发,正好我懒么,就让他帮我了。他帮到一半自己在镜子面前笑起来,我说你笑啥?我这耳朵是被你那吹风机吹红的,不是因为别的。
他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
“ずっと傍にいる。。。”
我瞪大眼睛,好家伙,你演我呢?你听得懂给我装听不懂,明明都记得!
我伸手去捏他脸,他躲,我不让,然后他就亲我了。亲得有来有回的,原因是这样,亲了第一下以后,也不能说亲,应该说接吻。我真的很怀疑我不是他第一个男朋友。
“你确定你之前没谈过恋爱是么?”我问他。
“没有,怎么了?”
我又怼了上去,心中还有不少疑虑没打消。
亲完第二遍我说我不信,他说你相信我,然后又亲了一遍。大概就是这样的,我越亲越不信。
不得不说他在某些方面还挺有手段的,有一天晚上放学回家,走到单元楼底下,他又问我要不要打个赌?我说赌什么?他掏出上次去寺庙没用完的硬币,说待会儿抛一下,正面我亲你,反面你亲我,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我觉得你心机很重,如果你说打个啵也许我会拒绝,但你说打个赌我当然不会拒绝,我哪知道这绕来绕去还是得打啵?
我同意了,我那天点可背了。六局,就赢了一次。
后来这个方法他就不太用了,变成最习以为常的索吻。他索吻的方式也很简单,也不问说“要不亲一下”或者什么,就是从身后抱着我,然后把下巴搁在我肩上,等着我去亲他。我不把他亲满意了他是不会放手的,要一直拿额头蹭我脖子,我觉得他时不时这样撒娇也挺可爱的。偶尔也会那什么,延迟满足。
好听吗?北北
住一起一段时间以后,偶尔也有同学会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为啥总是一起上学,放学也一起走。我说那是因为我们沾亲带故。亲都亲过了,怎么不算沾亲带故?再细问我就会说:
“他二舅的弟媳是我姑妈的小姨,是这样。”
又是一年文化节,今年除了小夜市,还在田径场举办了水球大赛,在中午运动会的暂停期间举行。那时候太阳还晒着,不会觉得太冷。我们社团就在周围摆了个小摊卖水枪,我用的那一把是我自己买的,储水的部分像个小书包,可以背着。这次招新很成功,可能是因为我画了一张成员们的大海报吧,收到的新生志愿表很多,还进行了一次小小的选拔,这一届确实有不少好苗子。在文化节期间,我又将那张海报改了格式,在摊位旁边竖了一张易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