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以后我就说不好了,不要他的钱,下次再这样就让他给我换新手机。初二那年,我一年换了十个新手机,把周围同学。。。。。。都羡慕坏了。
我把电话拨过去,一顿阴阳怪气:
“柯主任,柯大状。你是破产了还是家里那位‘姐姐’快难产了?这么不体面?半年没接案子吗?家底掏空了才这么点儿?丢人?你去查查监控,到底我丢人还是你丢人?说我是疯狗?好啊,你让她再去找我妈闹一次试试?你让她试,我就算当了疯狗也要咬死你们几个!”
挂完电话,我爸发来微信,往我卡里汇了三十万,对我说这里面包括了我未来高中和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
柯维成:我只养你到十八岁。
柯南小弟:那可太谢谢你离开这个家了,有你在一天,难说我活不到十八岁。
柯南小弟:柯维成,你别后悔。
发完最后一句我就把他微信删了,你别后悔,真的千万别后悔。这句话不是赌气,也不是我期待我在未来变成一个闪闪发光的我,让他因亏欠而道歉。而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他了,才这么说的。
我打开购物软件,肆意挥霍。什么最贵买什么。
敢问这世上,还有谁的“父爱”可以做到看得见,摸得着,还能越花越少?
朋朋突然说话了,他说,柯北你知道吗?我虽然没见过你爸几面,但我今天觉得,你真正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像他。
我放下手机,看着朋朋,说我知道。
我五官全长得像我妈,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事了。他的暴力、他的自私和冷漠、那些令我想要远离他的一切,都在多年前埋下种子,不知不觉中根深蒂固。
我早已学个通透。
我低着头,朋朋说,知道你不爱听,可我觉得还是要说。我说我明白,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因为你爱听什么就只说什么的。我会改,改到如获新生为止。
午饭的时候飞哥就来了,没给我带奶茶,带了一罐他自己熬的红糖水,还放了大枣。他说他早上就起来了,但是没控制好火候,前两锅都糊了,这是第三锅。我一边笑一边让他喂我,他说你手应该不疼了吧,几岁了,还要喂。我说哥哥喂我,他就笑了,说没喂准是不是还要在嘴边刮两下再塞回去?
那糖水不是很甜,热热的很好喝。等他喂完,我就用胳膊箍住他的脖子,作势要亲他,
“汤圆咋这么贤惠呢?嫁给我好不好?聘礼你去和我妈说,高考完咱们订婚,让朋朋当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