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转过头来,疑惑看他,“你是杏林堂的……你找我做什么?我知道自己的病很严重,我没钱……所以不打算治了,你该不会是找我来要医药费的吧?我可没有买你们那儿的药……”
看着她朴素至极的打扮,还有刚刚咳嗽吐血的血痕在领前,可怜地抱着孩子护着,眼神怯懦地看着自己,越非也不忍心让她和孩子分开,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不是的,是你的病……你的病可能会传染给孩子,你得离他远一些。”
“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
越非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大的反应,只好停下来,好言相劝:“城中似乎出了疫病,已经开始蔓延了,你的症状比较严重,很容易传给你的孩子,你这样他会很危险的,你先跟我去杏林堂,我们想办法解决……”
“骗人!我不会离开我孩子的,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我不能失去他……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抢走他……!”那妇人站起身,直接抱着孩子往巷子内跑,越非继续追了过去。
到了死胡同里,那妇人脸上更是恐惧,“你不要过来,求你了……我已经有婚约了,你不能这样做……”
越非根本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继续解释:“你误会了……”
那妇人突然跪下,眼泪直流:“用嘴可以吗?只用嘴……我……我与陈郎早已定了终身,求求你不要对我做那种事情!”
越非不知她为何如此,但一定是和这个病有关,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十分不佳,有些错乱。
“我不是那个人,你看清楚一些……”越非慢慢走近,试图说服她,可那妇人像是怕到了一个境界,用眼睛瞪着他,慌乱之中就拿起身边的一条木棍指着他。
“滚,快滚!”
怀中的孩子开始哭泣,越非作为人父,当然于心不忍,不能见死不救,而妇人与孩子之间相隔如此接近,实在很容易传染,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将他们分开,也许……要用些非常手段。
“乖,等娘打跑他……娘去弄好吃的给你……”
趁她哄孩子之际,越非忽然冲了上去,一把夺过她怀中的孩子。
“得罪了……”
哪知那妇人不知是不是病糊涂了,拿起木棍就朝这方向劈来,却是对准了孩子,“杀了你……杀了你!”
越非张大眼睛,一时之间难以躲过,危急之下只好一转身,那木棍一声闷响,重重敲在了他的背上,他瞬间跪了下来,两眼发黑。
“畜生……还有……畜生的孩子……都得死……都去死吧!”
他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只下意识地将孩子护在怀里,还捂住了肚子。
那妇人根本没有任何恻隐之心,又将木棍举起,朝着他的脑袋挥去,越非刚起来一点,直接又被砸了一下后脑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