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朕也有些疑惑,想问问你。”
“陛下请问。”南舒烟有些不安,他平日虽然没刁难过江惜月,却也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一种难以说清的别扭与诡异。
“你似乎不怎么去给皇贵妃请安,去年选秀过后,天气炎热,皇贵妃也免了他们请安,不知吴严是什么时候与越祈温相识的?”
南舒烟心里一紧。
确实,他与越祈温很少接触,也很少照面,吴严作为他的奴才,能认识到他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又要对上眼,迈出那一步,机会太少。后来又是冬猎他坠崖,又是出宫微服私访,几乎没有任何机会,那只能是在中秋前后那段日子了……
“臣下无从得知,只是吴严从中秋之前,也就是在风雅阁练技的那段时间有些行为怪异,有时候臣下醒的早,夜半唤他却不见他人影。”
“中秋之前啊……”若是越祈温七月才跟吴严鬼混上,有了身孕,八月来赖在他的头上,那三月也是早产……
“朕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糟心事,只是后宫之中,属你相貌最合意,今夜就想翻你牌子。”
南舒烟马上慌了一瞬,捏住衣角的小动作被江惜月看在眼里。
“陛下……臣下,还未做好准备……”
“朕想也是,所以还是算了。今夜朕准备亲自去地牢。”
“地牢……?”南舒烟疑惑问道。
“是啊,朕让人将吴严腿上的肉一片片割了下来,今夜去欣赏一下他的命根子被一片片削下来的样子,既然他马上承认了错误,我也就略施小惩,放过他的命好了。”
略施小惩……
这算……小惩……?
南舒烟不自主地颤抖着,没发现江惜月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还带着一抹诡谲的笑意。
“陛下,或许……或许是越祈温,是越祈温逼他跟自己交欢,他是个奴才,没办法不听主子的话,说不定都是那个越祈温勾。引的!”
“是吧?我也觉得是。但他还是做了,”江惜月站了起来,回眸一笑,“朕走了,南妃这几日似乎没睡好,眼睛都黑了一圈,今夜一定要睡个好觉,明日再让太医来看看。”
南舒烟听到太医二字,立刻回神:“臣下没事,谢陛下关怀,不必劳烦太医了。”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