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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倍?!”金游岚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一般,虽然他们春来院确实响赫有名,但从来就没有到过这么高的价。
只是……要去皇城……
越非知道他爱钱,这个价格论谁都不会推辞,但他若是推辞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位大人的的确确就在皇城,他不能随便去那里招人眼,肯定不想被认出来,是想过安生日子的。
其他几个人都听的眼睛都发精光了,这根本不会有人拒绝吧?
然而,金游岚却婉拒了。
“承蒙厚爱,但实在过意不去,我们这儿的一些人经不起长途跋涉,也容易水土不服,到了那怕是做不好这些事情,若是还影响了老人家的心情那金某便是万死难辞其咎,金某只能给两位赔今日之礼,恕春来院没有这等好福气能够给老寿星贺寿,但金某在皇城也认识一些园子的老板,可以介绍给二位,我相信一定能够让二位满意。”
越非脑子转的极快,立刻应了下来:“如此甚好,不知有何推荐之人?”
“皇城的翠青院是数一数二的,我与他们老板也有些私交,可以替二位写封信带过去,即使百忙之中,他看在金某面子上也一定会答应。”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今日金老板失物复得,也是件开心事,定金也已经退给我们,那几位也应该受惊不小,我们也不便再多埋怨什么,只要老祖宗的事情能解决那便好。”
金游岚听了之后,吊在喉咙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所幸这位小姐是个讲理之人,那么他只要将这事办好就成,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差池了。
等他们离开后,几个人围住金游岚,都好奇问他为什么不接下这个单子。
金游岚心烦地赶走他们:“就你们今天这表现,还想去皇城?嫌命太长?”
他又回了房间,看到方才被自己干趴下的金琉音像是都快奄奄一息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全是废物……”
他满脑子想的是梁付宣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只是他得不到,全部都发泄在了这蹄子身上。
江惜月被越非硬生生拉回客栈,一脸冷漠。
“我知道你很恼,可是刁难他对我们无益。现在金游岚准备写一封信明日送过来,还能对一下笔迹,而且他在平州这么多年,为什么会认识皇城的人?”
江惜月忽然抬起头:“你是说……”
“没错,那一定是他在以前在那位大人身边的时候接触到的人,也就是说,那翠青院的老板或许是知情人之一。这样我们就不必盲目去找,围绕着此人去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