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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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吟表情沉了下来,薛尤是他最得心应手的左膀右臂,也知晓他许多秘密,虽然他一定能替自己隐瞒下来,不会出卖自己,但失去了他,以后就再也做不了许多事情了。

况且,南舒烟看起来根本不相信自己没有任何参与,毕竟一个下人为何要害一个与主子交好的小才人,令人匪夷所思。

“舒烟君不妨有话直说,可能都是误会而已。”

南舒烟轻轻吟笑着,绕着他走了一圈,让林暮吟感到背脊发凉,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深处:“其实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毕竟越祈温一心只把允鹤当真心好友,却只利用你上位而已,那夜中秋家宴若不是你配合他表演那什么诡谲戏法,他又怎么能得太后赏识,又得陛下欢心呢?”

林暮吟缄口无言。

他说的没错,越祈温利用自己母亲是太医来救允鹤,利用自己对付宋永秋,还利用自己表演那什么破戏法,要不是他琴弦断了,也不至于为他做嫁衣。

可是,南舒烟对他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的细微反应,南舒烟心中冷笑,他果然对越祈温早有别心,果然什么真朋友真兄弟,在宫里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忍不住想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却放下了手。

在这两年里,吴严几次把他弄到怀孕,却因为不能生下而都秘密打掉了,当中滋味非自己不能体会,这一次也不可能会折在越祈温的手里,他也不能再逗留多时,吴严还在别处等着他……等着他做那些常人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罢了,此事也无他人看见,允才人也未有事,本宫也挺烦这种人的,略施小惩也是应该。不过,听闻你们今早是五人出去,如今怎么就剩你一人了?”

林暮吟听到前半句本还有些惊讶他居然会放过自己,听到后半句又来了气,脸色有些差:“臣□□力不支,跟不上贵妃他们的脚步,所以……”

南舒烟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的姿色绝不亚于任何一个人,怎么会一直不得宠幸?”

林暮吟对他的行为万分惊愕,却不能违背他,只能正面对着。但他的话确实让人醍醐灌顶。同是升位成了昭仪,越祈温频频被召去宠幸,自己却连陛下的面都看不到,搞不好……是他在陛下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

又要抬举他卖他人情,又不会让他超过自己获得荣宠,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就连崔厉沉和江惜月也是,对他似乎更好,对自己却有些疏远,若说是自己不讨喜,可他在人前已经足够君子之风了,而且长的也一定是出众的那个,如果越祈温真没做什么手脚,他还真不信了。如若他有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怎么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林暮吟道:“臣下蒲柳之姿,在您面前什么都不是。”

南舒烟松开了手,勾起嘴角道:“宫中时常会有怨言四传,多是因为陛下雨露不沾己身,难免会做出一些糊涂事,看来我应该好好劝劝陛下,该是拨开那些被瑕疵玉石,看看那些被遮掩的明珠了。”

林暮吟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有些受宠若惊,听说宫里一直就有很多派系,跟对了人就能一生无忧,即便没有荣宠也有庇护,他本以为南舒烟是谁也瞧不上,没想到竟然想要拉自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