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豫夹了一筷子青菜落在碗里:“什么时候不要小瞧了人性,利益面前有些人的手段能够比这还肮脏百倍,所以去了歙州之后,万事都要小心,也别轻易相信任何人。”
傅来庆扭头满是同情的看着自家大表哥。
曹家大郎则是小脸僵青的点点头:“多谢定国公提点。”
……
从曹家离开的时候,曹家那些人对高豫态度已然是十分亲近,先前还曾瞧不上高豫的曹家四郎反而缠着他问了许多官场上的事情,对他一口一个“高大哥”的叫了起来。
高豫也没让他改口,反而与他们说了许多。
等离开时,连曹德江的长子看着高豫时也透出几分亲近。
马车上曹德江看着高豫:“你倒是有本事,能让这几个孩子对你服服帖帖。”
高豫扬唇:“不是您老故意让他们与我亲近的吗,我总不能给您丢脸。”
官场上的那些个事情,他知道,曹德江自然也清楚,高豫看得出来他不过是想要借机让曹家晚辈跟他亲近。
曹德江笑道:“就属你猴精。”
傅来庆钻进马车的时候,二人已经止了刚才话题,但脸上都带着浅笑。
傅来庆好奇:“高大哥去我们府上做什么?”
高豫说道:“去寻傅老夫人。”
祖母?
傅来庆疑惑更重,曹德江解释了句:“先前宫中虽然赐婚,但他与祥宁郡主大婚得先走三书六礼。”
傅来庆恍然,原来高豫是想请祖母去替他和清苑当仪宾提亲下聘,他不由有些羡慕。
高豫和清苑的事情他也算是全部知道的,这二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今已是板上钉钉的亲事。
可是他……
想起那只完全没有开窍他几次示好都毫无反应的娇孔雀,傅来庆都忍不住想要叹气。
对钱绮月来说,男人还不如鞭子有意思,要不是宫宴那天他出面帮过清苑他们,怕是那娇孔雀都不稀得搭理他。
傅来庆想起钱绮月郁闷起来,一时间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马车到了傅家时,立刻就有人上前牵着马车摆了小凳在车前。
高豫和傅来庆先行下来之后,傅来庆刚转身扶着曹德江下马车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柔女声。
“阿兄。”
傅来庆回头,瞧见来人就露出笑:“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