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春水煎茶 月照华堂 1048 字 2024-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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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血口喷人!”白芨道。

“那你急什么,好好听听。”紫苒抖了抖手,对琼英道,“你要敢撒谎,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不敢……我不敢……”琼英泣不成声,“她早就……慕椿……早就知道是戴泽让我骗你们过去的……在船上,在船上她就知道了,我都承认了啊,连戴泽要毒死她我都说了……可她没走……她还要去,她明知道酒有毒的……我都说了……她说,她就是死,也要报仇……是她做的,我都说了……”

紫苒蓦然松开了手,怔忪之间,突然想到那一日,慕椿面不改色地与戴泽搏命,她原以为那个女人,是胸有成竹的在毒酒之间周旋,原来……原来她根本没想活着,从头到尾,她就是要以命换命来让戴泽死。

紫苒突然觉得一阵恶寒,连琼英的哭声也听不到了。

她忍不住想,慕椿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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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郁早早起身到官衙内料理庶务,慕椿睡醒时,白芨正坐在远处的案前翻着赵翠翠的默写。

她听见动静,递了杯水给慕椿,而后撩袍坐在床边,抓住慕椿的手腕按了按,而后神色复杂地说:“慕姑娘,我一直有个疑问。”

慕椿大约料到她所问为何,侧过头道:“酒是无毒的。”

白芨目光凝在她身上,神色坚定:“我敢赌上我二十年医家的修为,那酒不仅有毒,且是穿肠剧毒。”

“可我没有事,大约……是你错了吧。”

“慕姑娘。”白芨松开她的手腕,坐近了一些,“我并非有意窥探你的私隐,只是我探你的脉象,发觉你昏迷之中,体内隐隐有药力与那剧毒相冲。医家并无绝对之言,纵然剧毒亦可有解。但若你不与我说,我照料你的身体,又该如何下手呢?”

慕椿藏在被下的手隐隐攥紧,面色苍白地望着窗外的青翠颜色。

“白姑娘。”她叹息,缓缓转过头,目光寒凉而无奈,“对不住。我不想说。但如果你执意要问,我只能说,戴泽的毒药并不会置我于死地,我已经没有事了。”

白芨沉吟着,忽然笑了笑,又是寻常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事就好,既然没事,我也好与公主禀告慕姑娘大安了。”

慕椿亦轻声笑道:“多谢。”

她披着衣裳到外头坐着时,赵权赵贵两个正在树下念书背文章,那样晦涩的经文道理,对于两个生长于田野间的孩子实在难懂,但他们却依旧乐衷于学下去,这样学着,能够向苏郁证明他们是有用的,不会再一次被抛弃。清脆的读书声传入耳中,大多都是慕椿了然于胸的内容,甚至随意听着就能揪出句读上的错儿来。

白芨不准她过于劳累,甚至将她看书的权利也短暂地剥夺了,只把她驱赶出来晒太阳养身体。慕椿实在无聊,只好拣了根树枝在脚边的土上划弄着,逗弄着树梢飞下来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