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风吹帷慢。
…
云剑山宗,地牢。
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袁任麟一遍一遍的递上令牌,总算是凭借着师父的名义,让守着地牢的弟子放自己进来了。
他走到地牢最深处,就看见了自己的堂弟,面色枯黄,身形瘦削。
“我说,你这是何必呢。”
袁任麟叹了口气,若不是师傅曾经给过自己一道令牌,他现在就连见自己的亲堂弟都见不到。
“袁师兄,我应该听你的话…”
袁定山抬眼看着袁任麟,眼神之中都是懊悔,如果说自己以前还有一线生机的话…
那现在估计是被师妹彻彻底底判死刑了。
以后估计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大师姐被蛊虫折磨的死去活来,宗主脸色不好看,幸亏咱们云剑山宗还是拿门规讲事情的,就算是宗主都不好违背。”
“若是换成以前那个年轻气盛的宗主,你焉有命在?”
袁任麟奚落了自己的堂弟一阵,才把自己这回来地牢的要事告知对方。
“家主已经在想办法保你出来了,到时候在宗门广场会审时,你只管说自己并没有残害之意,反正你用的是情蛊。”
“情蛊害不死人。”
第101章以寿命可写还魂符
落云欢醒来的时候觉得嘴角有些疼,伸出食指的指尖去触碰,能够感觉到一些齿痕。
这可能是昨夜,师姐太过忘情导致的,落云欢忍不住想笑。
然而嘴角才刚翘起,就因为牵扯到伤口,疼的眉尾抽了抽。
她感觉到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背部滑下,一直垂落到肋骨处,痒痒的滑滑的。
伸手一抓,正是那黑色的缎带。
落云欢小心翼翼的把缎带收回金铃铛之中,心想…这回自己买的东西可立大功了。
秦意秋没有醒,双眼紧闭,落云欢俯下身去看师姐,就见对方的脖颈锁骨处残留着一些红痕。
虽然昨天,秦意秋看不见,但手指依旧那么灵活呢…
落云欢耳廓微红。
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大早上的,实在是不妥。
但尽管心里这么想。
落云欢还是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目光从师姐鼻尖一路滑落,停在了手腕处,那儿有一圈牙印。
落云欢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指腹感受到一些凹凸,心里有点愧疚,因为自己的牙很尖锐。
但这种事根本就克制不住好吧…
大师姐还在休息,落云欢没有打扰,依旧勤勤恳恳的起来练习画符,画完符,又打坐修炼。
她总不能天天依靠灵石,要是那样挥霍的话,就算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