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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牺牲会有多大吗?是我们没有赢怎么办?!”
鞠志敏被他辩驳了几句,停下了嘴,快要挺起精神反驳他,鞠志明到底是战场上的将军,在沙场上的经验比顾忱多的多,想要反驳他的话总会有的。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心态我们才永远不会赢!”
顾忱一拳将鞠志明打倒在地,从长桌之后走出,站在他的身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那种黑眸子之中透出森然的寒意。
“你这和不战而降有什么区别,你是在说你手底下的士兵都是些贪生怕死的人吗!”
“还没开战便觉得我们一定会输,你这样的人做将军,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赢,我大陈儿郎战无不胜,又怎么可能被草原的蛮子踩在脚下!”
怪不得这军营里的士气如此低迷,就连将军都觉得他们一定赢不了,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得赢胜仗?
估计楚枫阳这件事情并不知晓,心里还一直内疚着觉得自己的病体拖累了战士,你是不知道,根本就是他手底下的人心态出了问题。
一个怕战的人成为了将军。
这就像是书生拿了屠夫的屠刀,屠夫拿起了书生的书本,倒反天罡!
帐篷之中的争吵很快就传到了外面,不少士兵聚在帐篷之前,听着里面的话,虽然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在外面训练才对。
但项高远站在一边并没有说什么,而林高旻就站在项高远的旁边,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里面被打倒在地的鞠志明捂着自己的脸站起来,这边顾忱的话说出来非常有道理,他也知道是因为自己怕战的心理,才导致自己无话可说。
但他依旧不赞同顾忱的做法,“我陈述的不过是事实,作为将军必须为自己手下的人负责,那是打不赢这场仗,那战士们的牺牲岂不白费?”
“没有谁的牺牲是白费的,所有人的牺牲都是我们通往成功路上的基石,就是无人牺牲,那战争就不是战争了。”
“你既然害怕有人牺牲,又为什么要来参军?又为什么要来打仗?”
顾忱这句话不仅是在问鞠志明,更是在问军帐外的战士,若是他们怕死又为什么要来参军,为了家中的亲人也好,为了国家也好,既然参军了就该抱着必死的决心。
而不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上战场,像这样抱着侥幸心理上战场的人往往死的最惨。
“他说的不错,你们是为什么来参军的,为的是我们的家人,为的是我们的国家,为国捐躯本就是光荣的事情,若你们连这都怕,趁早回家去!”
有一人从人群的侧面走出,看着周围围上来的将士们严肃的说着,此人正是公高轩的叔叔公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