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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眯着眼睛询问,他此刻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岁的孩子,这样咄咄逼人,又这样不留余地。
“你是想说我一个五岁的孩子,心机深沉到知道你们要来,故意打断了自己的腿,弄的满身伤痕,穿上破旧的衣服,然后掉下了一无所有的井底,用自己的性命打赌,你们会找到我吗?”
顾梁之所以不相信那群下人敢如此敢如此怠慢顾忱,不过是因为没有对比罢了,顾忱此话一出,对比便浮现了出来。
是相信一群下人,狗胆包天欺负主子,还是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心机如此深沉,甚至敢拿性命作为赌注。
任谁也不会相信后者。
“此事严重,皇叔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在此之前我会将这里的事情报告给皇帝和贵妃,你且安心待着。”
“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顾梁一字一句的跟顾忱保证着,只是顾忱看起来并不相信他的样子,虽然顾忱口头上没有说出来,但脸上基本已经表现出来了。
毕竟他根本就没有掩盖自己表情的意思。
“之前害我的那个侍女便是你们这边的人带来的,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顾忱嗤笑了一声,十分不屑的开口,此话一出顾梁立马愣住了,她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想起来门口的血迹和那井底传来的惨叫声,在联想到顾忱说出来的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有人将你推下了井?”
“我还没有蠢到自己跳井。”
顾忱挑了挑眉头开口,显然是对于他的疑问表达了无语,随后眼睛看向窗外那群侍卫开口道:“皇叔你身边似乎也不干净。”
“但我要感谢你们的到来,不然我可能就真的死在那井底了。”
顾忱是个有一说一的人,即便他对顾梁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对于他某些不合理的疑问感觉到了无语,但该说谢谢的时候他也不会吝啬。
“小郡主也是热心肠啊,就是有的时候太过闹腾了,这点还是要皇叔自己管教的。”
想到顾安如顾忱便觉得头疼,他只希望刚才顾安如说的,要挑着两桶水到处乱跑,这件事情是假的。
否则那场面光是看着便会让人觉得头疼。
顾梁沉默了半晌开口道:“这件事……本王会回禀皇帝,不日陛下便会带着贵妃来此处,还请殿下做好准备。”
尽管眼前的孩子才五岁,但顾梁知道顾忱绝非池中物,只怕这孩子的心机深沉是他远不能看透的,作为成年人来说不应该怕一个孩子,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绝不能与他为敌。
即便他尚且只是一个孩子。
“知道了……对了,帮我找个太医来,这点小事你一个王爷应该能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