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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跑到了一处小山坡上,这里已经很远了都已经出了城,城里的建筑物太多,按照那两个人的破坏力,很难说建筑里面到底安不安全。
这个位置可以观望到里头的动静,也算是一个好位置。
目前看来占上风的人是顾忱,但不知道裴志泉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二人现在身上看着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只是身上都灰扑扑的而已。
裴远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力不算太好,只能依稀看见顾忱的人影在跃动,帮不上忙而产生的无力感让他极其的失落。
“别怕,殿下不会有事,而你也不是累赘。”
作为母亲温韵清楚的知道裴远现在在想些什么,即便碰不到裴远而虚虚的摸了摸裴远的脑袋。
“母亲,我帮不上任何忙,若是当初我学武的话,如今是不是就不用干看着了?”
裴远抿了抿唇,他知道哥儿的身体并不适合学武,但若是他坚持要学起码到现在不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也许是吧,这就好像我当时想的,若是我听了父亲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跟着我受苦了一般。”
在最后的那段岁月里,温韵无时无刻不感到后悔,不仅是因为自己被磋磨的一生,更是因为自己两个乖巧的孩子。
“但我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我所能的在最后的一点时间里陪着你,当时的我也是一样无力。”
温韵望着裴远开口,就像是当时死在他眼前一样深深的看了他最后一眼,随后一声悠长的叹息,便永远的失去了唿吸。
“我知道你有时会在我的牌位前哭泣,我当时很想抱抱你,但却无能为力,直到那一日殿下的出现。”
回想起初见顾忱的那一天,温韵也觉得奇幻,她作为鬼魂的一缕见了顾忱便能感受到他蓬勃的灵力,为什么这样一个青年能拥有这样强大的灵力?
到现在温韵也想不通。
但他知道顾忱在的话,裴远必然不会再收到欺负了。
“他的出现让我能够重新拥抱你,当我知道他是你夫君的时候,我心里虽有惊讶更多的却是安心,我想和他在一起你不会被欺负的。”
“除了他没人欺负我了。”
裴远默默地接上了一句,随后继续趴着栏杆看鲜红顾忱在的地方,那里轰隆的巨响不断的发出,一层又一层的灰尘被激起,看起来战况十分激烈。
听到裴远的话,温韵愣了一下没有回上来,反倒是一旁的裴黎开口道:“他欺负你?怎么不见你和我说?”
要知道裴远小时候最是依靠自己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远再没和他说过自己的烦恼,只是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
“兄长,夫妻间的事情不好说与你听的。”
“什么事情还不好说,殿下如何欺负你了,即便他位高权重兄长也能给你讨个公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