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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种从内而外的烂人可不多见,怨气冲天不说还带着魔气,是上好的补品。”
择阂舔了舔唇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然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道:“对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能叫他这么大的怨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
“他找打,本王赏了他一顿打。”
顾忱摸了摸眼睛开口,听到顾忱发话,择阂就一点点也不稀奇了,“怪不得,一般你都直接杀了的,还能留条命他怕不是因为你不敢动他。”
其实顾忱说的并不准确,他才不是只打了裴颜一顿,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了他一顿之外,之后是想杀了他而已。
只是出于种种原因到底还是没有下手。
裴远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开口道:“很快了,你在忍忍吧。”
不知道为什么择阂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嗜血的意味,没想到这看着和白兔一样的人,背地里却和顾忱是一样的性格。
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随便了,只要他能吃了就行。
择阂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这两个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不耽误自己进食那就是好人。
正如裴远说的那般很快就来了人,从京城派来的查证此事的官员才落地就听见了裴颜难听的谩骂声,跟在后头的裴志泉顿时就变了脸色。
裴黎在一旁冷笑一声开口道:“父亲,这就是说的被殿下打伤,如今还重伤不起的孩子?”
“我瞧三弟中气十足的模样不像啊。”
这一趟自然不是指派了个官员来的,毕竟这里的汝南,谁也不知道裴志泉会做些什么来贿赂官员,所以皇帝将裴黎也派了来。
这件事情是裴黎上折子反驳的必然不会帮着裴志泉做为证,在皇帝眼里这两父子已经彻底撕破脸了,那他正好借力打力。
用汝南王府培养出来的利刃去攻击裴志泉的龟壳,最好是将他就此击溃,即便不能也可以适当缩减丞相的权力。
此乃一举多得之计,撕破脸之后裴黎能依靠的必然只有皇帝,也等于撕裂了汝南王府的势力网。
而他什么都不用说,只管坐收渔翁之利便好。
这两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帝的意思,但裴黎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付汝南王府了,便顺着皇帝和顾忱的意思上书了。
这不仅是为了裴远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如今皇帝对汝南王府越来越忌惮,若是自己再不和裴志泉划清关系,只怕也会变成皇帝的忌惮对象之一。
若是皇帝也开始对付自己,压制自己,到时候他想把裴远救出汝南王府那个狼窝更得痴人说梦,虽然有顾忱在其中横插一脚裴远已经算是离开了汝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