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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金盏实话实说,低垂着眉眼看起来像是委屈极了却没有要告状的意思,“是我先冲撞了闫小姐,所以罚也是该的。”
“这里是本宫的别院,没有本宫的命令一切都是自作主张,是她越界了不怪你。”
顾万最讨厌就是有人来挑战自己的权势,更何况还是个自己当做玩意的女人,给点权利便飘飘然了,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这样的人是留不得了。
“安心就好,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接近目标之后的事情就好做了,金盏要做的就是让顾万忘不了自己,而不是让这人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自己,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想要探听情报他就必须要名正言顺的入了东宫。
只是看顾万的样子只怕是不容易,这家伙根本没有把这个院子里的人当做是人,想让他对自己念念不忘想来很难了。
但这是顾忱留下的任务就算是难她也一定要完成,就算不为了顾忱也是为了她自己和银钗。
“殿下如何这般对闫小姐,她不过是娇憨一些,受不得这个苦的。”
金盏轻轻地跪在了地上,发丝垂落露出了纤细白皙的后颈,一副一碰就碎了的模样,看着倒是和那院子里碎掉的花瓶一样,漂亮但脆弱。
“你都受得了,她怎么受不得?”
顾万还没见过这样的,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却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若是他院子里的其他人估计早就扑倒他身上开始哭了,不过这种事情也仅限于他心情好的时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敢上来那都是来当出头鸟的。
“不见她比起你金贵多少,过来这边。”
虽然觉得新鲜,但顾万却没有要继续听下去的意思,看到金盏漂亮的脸颊自然也就来了兴致,“服侍的好了,你自然比她金贵。”
金盏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含着水的双眸望向他却往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对着他磕了个头开口道:“殿下恕罪,民女做不到。”
“怎么?不愿意啊?”
顾万的语气一下就冷了下来,他自然是不在意这人的意愿的,但是敢明目张胆拒绝的这个女人还是头一回,却没想到金盏摇了摇头站起身开口道:“并非如此,只是民女蒲柳之姿本就配不上殿下。”
“再者,民女的身子现在并不适合服侍殿下。”
说着金盏将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只是露出了自己的小腿和胳膊就叫人触目惊心,红痕就像是蛛网一般攀爬向上,有的伤口已经发紫了,青肿的地方鼓起看着都疼,小臂上的伤口变得密密麻麻的。
这幅样子别说是侍寝了,只怕是走路都是困难的事情,而这女人刚刚居然一声不吭的被自己抓着走了一路?
而且还一脸淡然的和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这家伙的忍同能力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强的不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