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2 / 2)

可顾忱的眼睛多尖啊,一下就看见了裴远,直接把人抓了回来,裴远感觉到腰身一紧好似被人死死的握着,疼的厉害但也不敢乱动,任凭谁都能看出顾忱的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去触霉头。

只是很疼,疼得裴远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裴远觉得自己忍耐疼痛的能力不差,所以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泛泪,更没想到会不受控制的落在顾忱的手背上。

手背上的温度灼热,顾忱趴在裴远的肩头愣了一下旋即微微松开手将人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发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顾忱这才松了手,带着几分亏欠的开口道:“抱歉,是不是很疼?”

也是一时间没了泄气的口子,否则顾忱也不会这样对待裴远,裴远见他好了不少连忙摇了摇头,手指有些慌张地把脸上的眼泪给擦了去,“没事,殿下可是碰到了什么糟心事情?”

因为刚刚裴远在房间里补眠,加上顾忱是在府邸外接下的圣旨,所以裴远还不知道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自然也不知道顾忱被禁足的事情,只知道这一趟顾忱应该是会被罚的。

看着他这样生气,想来是被罚了的,不过看着身上没有伤,这样裴远就暂且放心了,起码人没有受伤。

“禁足了,不高兴。”

顾忱十分直白的告诉裴远,却没有告诉他全部,虽然他被禁足了,但不代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就皇宫里那群虾兵蟹将,自己出门谁还拦得住。

“那殿下想做些什么?”

看得出来他不高兴,这家伙都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裴远知道能禁他足的除了宫里的那位再无他人,自己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便只能想着法子哄他高兴,只希望这人能想开一点了。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很显然裴远没有提出顾忱的语气里的些许意味,只当这人是难受了,便满口应了下来。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的。”

这时裴远发察觉出来些许不妙,但自从那次顾忱因为自己受了一刀之后裴远几乎就没有拒绝过他,所以即便是察觉出了不妙,裴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认命般点了点头。

顾忱这就打起精神了,拉着人往里屋走,将人压在窗边柔软的小榻上开口道:“脱了我瞧瞧,你腰上是不是出印子了?”

这张榻是顾忱最喜欢的布置,外头就是玉兰树,夜里从这个位置去玉兰是最美的,尤其是月光洒下来地时候格外的漂亮,还有一个原因裴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坐在那棵玉兰树下面看月亮。

玉兰花谢了顾忱就会看着外头的那个人,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裴远都被人压着了想跑是跑不掉的,只能扭着身子拒绝他的动作,只可惜顾忱根本就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压着人就开始解他腰带了,就算是跑了腰带估计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