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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开始有些微滚的时候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裴远躺在床上鼻翼动了动,被沁出的茶香染了神色,“不是,只是觉得这样的话,殿下这一路的掩饰,因为在下而功亏一篑的。”
“不算功亏一篑,我已经玩了很久了,本也到了回去的时候。”
顾忱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即便大部分是为了裴远,但他也没有舍己为人到这个地步,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他们就要回京了,出来的时间久了皇帝那边恐怕早就有所察觉。
与其被抓到落了个欺君之罪还不如自己上报行踪,给皇帝一个台阶下来。
“并非如此,本宫自有考量,你当真不是觉得本宫多此一举吗?”
“不会,若是没有殿下此举还不知这件事情要拖到什么时候。”
若是按照裴远的想法继续,只怕要拖延许久,他等得起惠南的百姓等不起,所以这件事情他还是要谢谢顾忱的。
裴远的回答出乎意料,顾忱本因为裴远即便不会责怪自己的自作主张,多少也会说几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真的?”
“真的,只是希望他们能只抓相关者。”
裴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在异想天开的。�
第183章 兄弟
从梁家把掌家的权利拿回来没有那么容易,即便梁万山已经和梁鑫讲明了其中的利害,但梁鑫可以说是像极了他乐意做一个赌徒,当时他从温家出来单干也是一场赌博。
他赌赢了所以才能让自己的一家之人在汝南有了立足之地,但这中间若说没有温家的帮衬是不可能的,当时的他一穷二白身上的积蓄一个人逍遥倒是没问题,但若是用来做生意那就不够看了。
且当时的他和温家闹得难看,如果不是温子言受益的话,在起步阶段梁万山就能被他压死,现在想想当时的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温家了,但其实还是受了温家的恩惠。
他和裴远也算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了,自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虽然裴远一开始就知道了梁万山的身份了,但他却不知道裴远的身份,还是后面裴远书信给他的。
想起那个晚上,梁万山就感觉冷汗直流,那天自己回到府邸之后就被梁鑫变向软禁了起来,这梁家如今是梁鑫的天下了,而他一个断了腿的老头子还真做不到什么了。
所以估计书信也送不进来,那天晚上裴远派了人来送信,当时梁万山还在看自己手里得来的账本,锋利的纸张从他的脸颊擦了过去,扎在了身后的柱子上,给他吓得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
那扑面而来的杀气哪里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受得住的,登时便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是信封就摆在自己的眼前,方方正正的好像是刚刚才送来的一样,梁万山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