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看来你养了一群吃干饭的。”
被踢了一脚正在哗哗流鼻血的老地主,还没来得及开口打骂就听见了顾忱的嘲讽,扭头就开口道:“艹!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讽刺老子!”
“敢称唿为本宫的老子的还真没几个,你算哪根葱?”
顾忱抱着手臂看着他,他身形高挑纤细,一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带着明显不屑,身子被遮挡在青色的衣裳下看着到显得清纯无害如果无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腰间别着的那个卷着的鞭子的话。
黑色的鞭子显得十分突兀,可顾忱好像就是喜欢这样别致的饰品,如果着算得上饰品的话。
“呵呵,美人性格泼辣,不过没关系我喜欢,等我收拾完这家狗东西就来收拾你。”
看清楚顾忱的脸之后老地主捂着自己的鼻子露出了令人反胃的笑容,顾忱深唿吸了一口气,带着微笑看着那群围上来的家丁,原本好不容易将自己爹扶起来的周洲看见这一幕连忙开口道:“不要!”
“现在才求饶?老子告诉你,晚了!”
老地主以为他的害怕了,得意洋洋的抱着手臂开口道:“给我把这小美人绑回去!还有这个也带回去!老子晚上要开荤!”
周洲白了他一眼,抱着自己的母亲将浑身是伤的父亲护在身后,不仅捂住了母亲的眼睛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人和认命一样的表情,老地主的表情几乎是收不住的得意。
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小人得志了。
“早点乖乖认命不就好了?还废了老子这么大力气!啐,真他娘的晦气!”
这家伙可真是一句人话都吐不出来,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他身后的一群家丁腾空而起飞往各处,而顾忱站在原来的位置笑吟吟的看着老地主,手中墨色的鞭子滴着血,给鞭子镀上了一层光泽。
院子里一瞬间被血腥味充斥了,周洲有些反胃,但还是大着胆子开口对着那个老地主讽刺道:“你以为我在对你说不要吗?”
“你刚刚在说些什么?”顾忱甩了甩鞭子上的血,将鞭子卷起来收回了自己的手中,随后在狭小的院子里踱着步子,“本宫没听清楚,再说一次如何?”
“你,你,你怎么敢杀人的!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看着慌不择路的老地主从篱笆下面的洞转出去跑了,顾忱倒也不着急,就是有点嫌弃的看着这院子里半死不活或者已经死了的人,“清理一下,有些碍眼了。”
周洲软着腿将吓到的母亲扶着到了一边坐着,至于躺在地上的父亲,周洲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去把他搬到椅子上了。
“大人......他们死了吗?”
周洲看着那群家丁身上或者是脖子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咽了咽口水双腿发软的询问着,就算他再恨这群人,但当他们真的死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他还没有见过什么死人,更没见过这么多死人一起死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