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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人这样心系百姓的官员,是他们的福气。”
顾忱看着惠南的一片狼藉淡淡的说着,怎么听都是一种讽刺,但贾寻就像是听不出来一样,厚着脸皮的应下了这份夸奖,“小裴公子那里的话,不过是下官的分内之事罢了。”
“赈灾的银两和粮食应该再有两天就送到了,还请大人在此期间稳定民心。”
和这个人说话多少有些费心了,句句试探句句又好似不过轻飘飘的问候,顾忱不太喜欢废话,在看见满目苍夷的惠南时,顾忱的心里也是一片凄凉,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和他在这里试探来试探去的。
“这是自然的,此乃本官分内之事。”
贾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之前眼里对顾忱的打量之意消去了不少,想来是因为觉得顾忱对他的威胁不大,然打量下去了却眼里却多了几分别的意思,“现在城里不安全,本官派人送二位回去吧。”
“不必了,我们二人自行回去就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人怎么会闲的没事要求送他们两个人回客栈?
顾忱的警惕心瞬间拔高了不少,和贾寻拉开了些许距离,这人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叫人不舒服。
“不必客气,本官与你们同去,现下客栈的环境不好,只怕小裴公子身边的人住不习惯,不若搬到我刺史府来,也方便本官同你商量治灾的事宜对否?”
即便圣旨上写着的是封小珍的名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管事的人是顾忱,封小珍不过就是个挂名的罢了。
“大人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此刻乃是多事之秋,不宜如此举动,若是引起民愤便不好了,此事不若等赈灾银和灾粮到了再商量如何?”
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看眼前这人到底会不会强迫了。
“是本官思虑不周了,还是小裴公子考虑的周到些。”贾寻恍然大悟般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随后领着二人从高塔缓缓走下,“公子身边的小奴瞧着水土不服有些严重,还是派个大夫去瞧瞧吧。”
“若是在这里出了事,本官于心难安啊。”
顾忱:“多谢大人关心,在下外出时他已好了许多,只是身子比较虚弱才没带他出来罢了。”
又来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关系,这人似乎格外的注意裴远。
“在下冒犯,只是大人为何对在下的小奴这般在意?”
从阶梯上走下去的时候,二人依旧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对于贾寻对裴远的注意,顾忱也觉得没道理,顾忱相信自己的手艺,就算贾寻在如南王府待过一段时间也绝不会认出来那就是裴远的。
那么没道理这人会一直盯着一个自己身边普通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