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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说完这句话顾忱便先行下了马车,裴远愣在马车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顾忱好像是在同自己解释。
他明明应该生气才对的。
下了马车的顾忱确实还在生气,尤其是在闻到庙里的香味时,头疼瞬间就涌了上来,痛的他想发狂。
他就奇怪了,什么地方的香他没有闻过,怎么偏偏就这庙里的香闻不得?
每次一闻,必头疼欲裂,就好像是这里面掺杂了什么东西一般,可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有他好像被寺庙排斥一样。
也是他这么多年都不来寺庙的原因。
一行人来寺庙走的是大道,寺庙中的和尚自然早就知晓,等顾忱带着裴远来到寺庙门口时,露山寺的住持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殿下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必然是累了的。”
住持是一个已经年至古稀的老人了,看起来却依旧神采奕奕的模样,除却胡子花白,脸上的皱纹之外,到看不出他年纪已经这么大了。
就是裴远看到过住持第一眼时的印象,顾忱和他的想法却全然不同,他看到这住持的第一眼便觉得这住持眼里的城府颇深。
只怕在这间寺庙之中有事等着他们。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已经走到了寺庙门口,断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再者裴远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顾忱也不想坏了他的兴致。
“那便有请住持带路了。”
虽然这般想着顾忱却还是将裴远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因为顾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了不让裴远置于危险之中,所以故意上前一步挡在他的身前。
裴远并没有察觉到顾忱的用意,因为顾忱往日就喜欢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他想这或许就是顾忱的习惯吧。
毕竟是个骄傲的人,怎么能允许地位比他低的人在他的前面,除非那个人是负责带路的。
比如说现在的住持。
马车被停在了寺庙之外,而马匹由僧人牵往寺庙之后的马厩,银钗等人跟随着顾忱一同进入寺庙。
这一趟来的人其实并不多,因为顾忱并不想大张旗鼓地来到寺庙,寺庙这个地方他最是讨厌,如果是让他人知道了,怕是要成为笑料。
毕竟他曾经在寺庙之中做过那种事情。
所以他只带了手下的几个人来,银钗,金盏,赵文和如桃,四个人便是他带来所有的下人了。
所谓出行从简,对此裴远并没有任何意见,他甚至觉得很好,这样的话他和顾忱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会长一些吧。
六个人跟随着住持一路来到了寺院的西边,因为来的时间有点晚了,住持便开口同他们说道:“诸位舟车劳顿必然是辛苦了的,不妨在此处歇歇脚,一会儿我叫僧人为诸位送些斋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