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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以后只想参加没有酒的聚会了,AlcoholFree多好啊。
快速换好衣服后,她在前台服务员的提示下走进了一人间,“已经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房间另一头拿推拿要用的工具和消毒液,不过却没人回答她,于是她重复了一遍,“你好,换好了吗,换好了的话我要进来了。”
结果顾客还是没有回答,她想,不会是等了半个小时,正在生气中吧。。。
安思菲站在帘子前,闭了闭眼睛,“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因为一些事情迟到了,所以让您等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我这边等会儿会直接退还您本次的服务费用的,这次服务免费赠送给您,希望您。。。”
“哇——”崔胜徹突然一下拉开了帘子。
“哦莫!”安思菲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本来只是拿在手上的毛巾这时候成了什么安慰似的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看到她被吓到后瞪大眼睛的表情,崔胜徹高兴地发出了“盒盒盒”的笑声。
看到是谁之后,安思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抿住嘴唇咬紧牙关,原地默念三遍“不能讲脏话”,才把憋着的一口气慢慢舒出去。
“吓到了吗?”
本来已经憋下去一半的脏话在他这么问了一句之后简直又回到喉咙口了,安思菲摆出无奈又不理解的表情,“S。coupsxi今年是几岁了啊,5岁吗,还这么幼稚。”
“诶~”崔胜徹放下了拉着帘子的手,坐到了床上,“开个玩笑嘛。”
安思菲叹了口气,把消毒液放到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挤了两泵在手心,“但我可是怀着很愧疚的心情在说啊,这时候。。。”
她说到这儿,突然反应了过来,崔胜徹或许其实就为了不让她愧疚才这么做的?毕竟这么吓完,她确实是被吓得一点愧疚的心情都没有了。
“诶一股,我们店长nim昨天挂我不知道多少通电话的时候也有感到愧疚吗?”崔胜徹慢慢地说着,语气很无奈,但又好像带着一点阴阳怪气。
“昨天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安思菲转过身,对着他双手合十,很虔诚地恳请道,“please,我们先把推拿的事情说明白好吗。”
虽然因为手机关机没接到电话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安思菲收回刚刚那样“为了不让她感到愧疚”什么的想法,这家伙分明是旧账带新账一起来算账的才对。
不过她得承认,刚刚那一嗓子把她的尴尬癌治好了很多,不然在生日礼物加上昨晚隐藏摄像机的双重打击下,她是绝对不会能够以目前这么“正常”的模样和崔胜徹近距离接触并且说话的。
“好啊。”
安思菲转过身,看到他还很闲情逸致地坐在床上荡着腿玩,倒是有些疑惑,昨天隐藏摄像机突然见面的时候分明还很生气的来着,而且他还说着什么昨天挂了他很多通电话,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心情好像就调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