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菲刚想再次翻译着给他说一下大致歌词,却突然反应了过来,“Johusaxi,游戏失败了,是想让我唱歌做惩罚的吧。”她知道次人绝对不可能戒赌,光是玩但没有惩罚的游戏对他们来说大概就像是聚餐没有烧酒那样无趣吧。
看着她似乎在为自己终于机灵一回而感到骄傲的小表情,洪知琇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诶?我只是想问问而已,惩罚什么的如果有,当然是在游戏开始之前就会说好的,我不是那样不守信用的人,”他甚至补充了一句,“综艺只是综艺,怒那把我当成那里面奇怪的Joshua可不行。”
看着安思菲的表情从半信半疑到最后的有些懊恼,他点了点头,又说道,“那我自己去找来听一听好了。”
听到洪知琇这样的话,安思菲怎么可能还以为他又有什么捉弄人的想法,于是解释道,“大概就是因为爱情,不会悲伤,不会变老。。。”她听着自己这毫无艺术的直译,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Joshuaxi还是直接去听一听吧。”
她真的很好懂吗?在旁人看来,至少在洪知琇看来,是这样的——太乖了。装作是“受害人”的话就会被“放过”,这可是不行的啊。
“我会的,”他点了点头,“那么怒那问问我最喜欢的三首歌吧。”
肯定是想好了才这么问的吧。。。不过也无所谓,于是她照做了。
“我最喜欢的三首歌是《SundayMorining》《SundayMorining》以及《SundayMorining》。”
《SundayMorining》,洪知琇的被动技能,一提起就会自动播放的程度。
看着安思菲被他这样耍赖的回答无语到了的时候,他才终于把刚刚就在忍着的笑一并带了出来。
她还真没想到很快就能和洪知琇聊这么开心,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有点内向的人,不过这样当然很好,她咳了两声,“Joshuaxi,所以是时候继续解决一下称谓的问题了吧。”
说真的,在她澄清自己其实比对方小之后,还被喊了两三句“怒那”,真是让本来就奇怪的事情变得更加奇怪了。
“啊抱歉,可能是喊顺口了。”
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反倒占便宜的是她才对。而且。。。他们只是见过两面,聊过的话也不算多,怎么就算“顺口”了呢?
尽管有些疑惑,不过安思菲还是没再深入地问,而是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法,“Joshuaxi喊我店长或者安尼就好了,我的话。。。大家都是外国人,方便地喊Josh或者shua?”
喊欧巴什么的当然也是可以的,不过安思菲总是喊不太出口,而且zico崔胜澈他们就算了,洪知琇。。。真的没有“前辈”的感觉,大概就是忙内还有9798line说的那种“很好欺负的哥哥”了。
“啊~”洪知琇点了点头,“这是不介意的做法啊。”
“嗯?”
“刚刚不是问了我介意不介意吗,”看到安思菲点头,他又继续说道,“那也就是有介意和不介意两种选项了。”
。。。真是很理所当然的语气啊。
“难道Joshuaxi的心情是可以根据结果不同而进行变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