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倒地的哀嚎声,楚清阮唇角慢慢上扬,愉快道:“戚暮,我们回家。”
两人并未乘车,而是信步而回,戚墨始终走她身侧,不紧不慢,让她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心感觉。
回到铺子时,天色已然全暗了,唯有一轮新月,给屋檐镀上一层淡淡银辉。
楚清阮指着尚未挂上牌匾的两扇黑漆木门说道:“阿暮你看,这就是我盘下的铺子,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眼前的少女一双杏眸神采飞扬,在繁星皓月下清澈明媚,光华夺目。
戚暮抱住锦盒的手紧张地蜷了蜷,门却在此时被打开了。
“阮儿,你回来了。”是戚雨宜。
三人一路往里走去,戚雨宜好奇地问道:“阮儿,这是你请回来的护卫?”
楚清阮含笑说道:“正是,他叫戚暮,武功可厉害了,若是今日去庄子时带上他,那些三脚猫的庄丁绝对近不了身。”
戚雨宜缓缓点了点头,“可是,他怎么戴着个面具?”
楚清阮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戚暮,说道:“他以前遭遇了火灾,不仅脸毁容了,就连嗓子也烧哑了。”
戚雨宜闻言面露同情,“看来也是个可怜人,你可得对人家好些。”
楚清阮心中一紧,还好阿娘没看到戚暮身上那些伤痕,不然怕不是要更心疼了,当即扬了扬唇,保证道:“阿娘您放心,待我们不需要护卫了,我定给他一笔钱,放他自由,再帮他娶个漂亮媳妇。”
说完她笑着看向戚暮,男子却像是被烫到般将视线躲开,楚清阮蹙了蹙眉,他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她没及细想,便听戚雨宜说道:“阮儿你这铺子着实不错,前院临街,后院清净,可是林湛送你的?”
“娘,不是他,”楚清阮搂住戚雨宜胳膊左右摇晃,“是我托一个朋友置办的,这后面共有三间屋子,刚好咱们一人一间!”
戚雨宜也点了点头,“我今天来之后把屋子都打扫了下,把东西都拿出来摆上了,一共三间,确实正好。”
楚清阮心中却突然升出些迟疑,若是她和戚暮各睡一间,万一她屋里有动静,戚暮能听见么。
三人从铺子后门走出来,豁然是一个爽朗空阔的院子,左右各摆着一排花架,其上晚香玉正盛开,一股沁凉香味传来,定神安眠,而在花架旁,赫然摆着一架缠花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