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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挑眉问:“就这样?”
“就这样。”
容流微神色不变,继续道:“易地而处,如果是阿秋遇到了那种事情,你也会做出和我相同的选择。”
陆枫若有所思,“我好像有点理解了。”
既然话题已经歪到了这里,不再继续问点什么都说不过去。此情此景,实在很适合聊聊镜月海之战的另一位主角。
连容流微自己都没意识到,尽管慕朝确确实实对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有了欺师灭祖之实,可他丝毫都不排斥聊到与他相关的话题。
不仅没有,还很好奇,以手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低声问道:“你可知慕朝这几年都在做什么?”
当初他以鬼魂的身份徘徊在枉死城的那几日,曾经得到过与慕朝有关的一点消息,说他以一己之力肃清魔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云云,实在太过零碎零星,想来陆枫肯定比他们知道的更多,更全面。
没想到陆枫摇摇头,神色迷茫:“不知道啊。”
容流微:“……啊?”
居然连陆枫也不知道!
一时竟然不知该说枉死城的鬼魂消息灵通,还是修真界消息太过闭塞。
“容宗主,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陆枫道,“你那徒弟……现在应该叫做魔君了。当然,有些人更愿意喊他魔头,你希望我叫他哪个外号?”
容流微大为不解:“你就不能叫他名字?”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喊他名字吗?”陆枫很是高深莫测地凑近他,道。
“不知。请讲。”
“因为我不敢。”
说完,不等容流微开口,陆枫继续道:“还是叫魔君吧,毕竟我曾经还与他有过一宗之谊呢,叫魔头多不礼貌。”
两个身高腿长的年轻公子走在路上,自成一道风景,引得周围的好事之人不住频频回望。
感觉有好几道目光在脸上的面具巡视,容流微无视掉那些眼神,凉凉地道:“你要是这样说,和他有过一宗之谊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不仅单单这一届,还有上届、上上届,下届、下下届,等等。一宗之谊,无穷尽也!
陆枫大言不惭道:“你就说是不是一宗之谊吧?何必在意那么多细节。”
“反正,自从魔君成为魔君之后,就一直待在镜月海之上的九重塔内,这几年一直如此,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从前一直为非作歹的魔物老实许多,不是归顺于他,就是被他杀死了。”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这孩子真是把这八个字贯彻到底了。
“还有吗?”
陆枫皱眉思索片刻,“还有什么……没有了。魔君行踪诡谲,根本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听到这里,容流微居然有点欣慰,道:“既然如此,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坏事。”
“那有什么用?照样有不少人认为,一些丧心病狂的事都是他干的。”
“人心中的偏见是一座大山,难以撼动。”容流微想到了什么,道:“我听别人说,有个镇子的寡妇死了丈夫,也是慕朝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