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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古板们在朝堂上就已经劝过好几次了。
可笑他自己还以为谢绎或多或少会对他有些感情,不会那么轻易地娶妻立后。
现在看来,这人分明是耍着他玩,半点没把他放在心上。
想到今天碰到沈逸卿时沈逸卿对他说的话,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更多了一抹幽暗。
“阿绎,我曾经就想过,如果你这小骗子骗着我完成了你的要求,最后却不履行承诺,我该怎么办。”
“当初你无权无势,我有信心有底气让你履行承诺,因此我由着你。”
“如今你已登上最高的位置,我依旧可以以下犯上,心里却有了顾忌,因此小心翼翼,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说到这里,男人眼中真真切切地划过了一丝受伤,语气也弱了下来,充满颓势和乞求:“可是,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公平一点,好不好?”
他绕过明黄色的书案,来到谢绎身边,在谢绎平静的目光中单膝跪地,仰头望着他。
姿势虔诚,脱口而出的却是质问。
“凭什么我比他付出得更多,比他更爱你,你却不愿意和我……反而和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谢绎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知道了?
是沈逸卿说的?
不对,以沈逸卿的性子这种事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应该是他说了什么被萧璟言敏锐地猜到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下真的难办了。
对上男人受伤的眼神,谢绎仍旧僵直地稳稳地坐在座椅上,神色依旧淡定,主打一个死鸭子嘴硬,不撞南墙不回头。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子一言九鼎,你若真做到了,朕自然会兑现承诺。”
他的小腿被人握住了。
谢绎一惊,低头看去,明明他在上,萧璟言在下。
明明他是俯视,萧璟言是仰视。
但当他感受到男人的手的冰凉触感时,他却仍有一种被蛇缠上的惊悚感。
所以说古人的衣服不安全啊……
萧璟言看到谢绎这个时候仍在走神,唇边的笑意更加明显,眼中却幽深一片,敛下了所有情绪。
他喃喃道:“既然陛下不愿听不愿看不愿承认不愿主动,那就只有让臣主动了。”
“陛下承诺的,臣自己来取。”
他算是看明白了,对付谢绎这样被动的人,一贯的退让和妥协只会让他们的关系裹足不前,甚至愈行愈远。
“你放肆!”
“陛下想让宫人们都过来看吗?”
“……”
“就算陛下想,臣也舍不得啊。”
温热的唇吻上来,当真如被蛇缠上一般,越挣扎,纠缠得越紧。
案上的奏折洒了一地,刚刚批的那本奏折不小心摊开在地上,“选秀”“立后”的字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
被白皙透粉的皮肤压住。
纸张被磨烂,字迹模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