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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
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男人轻笑一声,清俊的五官突然变得邪肆起来,清冽如水击玉石的声音让谢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谢绎,你笨到连逃跑都不会吗?跑到床边是想诱惑我吗?”
谢绎缓缓睁大了眼睛。
反应了好半天才理解他的意思。
然后就是一整个我靠。
这个守身如玉的小清倌怎么能倒反天罡呢?!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啊!”
谢绎的喊声并没能阻止玉竹的动作。
他把人抵在床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被按在了柔软的大红锦被之上。
色气满满。
玉竹的神色让谢绎知道他一点也没在开玩笑。
谢绎不是被人按住就无法反抗的弱女子,他冷静下来后,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告诉你,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兴趣!虽不知你今天发什么疯,但你一没钱二没权,自己都是供人赏玩的命,你想压我?不可能!”
伤人的话从饱满殷红的唇瓣中吐出,让玉竹一直以来维持着的冷淡面具都有了一丝裂痕。
他生气,难过,却又当真不敢把谢绎怎么样。
因为在乎。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有钱有权,就能够亲你碰你吗?像辰王一样?他碰你了吗?他吻过你吗?他不让你去大堂表演,却又能放任你去竞选花魁吗?”
“我和王爷的事不用你管!”
谢绎用力推了玉竹一把,挣脱他的压制。
男人平静的神色和语气总是让人心发慌。
“你如何能与王爷相比?你若不小心爱上了我,也不奇怪,毕竟本公子的魅力就是很大,可你别想对我动手动脚!”
谢绎说着令人羞耻的话,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过萧璟言这个挡箭牌就是好用,不仅能挡宾客,还能挡桃花。
玉竹听了他自恋的话,神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用那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两人僵持了半晌,不知是他抗拒的姿态实在坚决,还是萧璟言真的那么管用,玉竹真的没再试图靠近他了。
只是离开之前,他给谢绎丢下了一句话。
“花魁可没那么好当,明晚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