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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让他宽慰了不少,他也就有意忽略了某些不合理之处——比如,再好的关系,也不能让堂堂太子,纡尊降贵为人做那种事。
又过了几天,太子那边没有消息,倒是太后,又派人请他入宫。
这次岑云寂不在府中,谢绎有了心理准备,就直接换了衣服,轻车熟路地再次来到了慈云宫。
这次召见不是在傍晚,是在正午,因为入秋,天气初肃,太阳当空也并不炎热。
谢绎进了内殿,在外室看到了穿戴整齐、端庄肃穆的太后娘娘。
“草民参见太后娘娘!”
“平身。”锦婳打量了他一番,对宫人道:“你们都去殿外守着,没有哀家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是!”
等到殿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锦婳端起茶盏喝了口茶,道:“你还愿意为哀家做事吗?”
“自然愿意为太后效劳。”
“哀家也不需要你做些什么,只要……”太后正经起来颇有弄权者风范,她提出的要求和原剧情中一模一样。
“……能做到吗?”太后抬眸瞧他。
“定不负太后所托。”
“你想要什么?”
既然为她办事,那就要一码归一码,该给人些报酬才是。
“草民想在朝中谋个职位,可以不用再自称草民。”
一句话,把他的浅薄鄙陋之处暴露无遗。
锦婳却不觉得他粗鄙,人人都爱权势,连她自己都爱呢,更何况男人?
她倒觉得,谢绎这点小野心可爱得很,能直白地袒露自己的欲望,这并不容易。
“哀家会帮你的,你安心去做就好。”锦婳叹了口气:“若是你愿意,哀家可以给你更多,可你既然选了另外一条路,做得好,哀家也不会亏待你。”
“哀家不喜欢和手下人不清不楚,你可以放心,不用这么紧张。”
谢绎注意到,殿中没再点香了,只是那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阴影,来见太后总是会不自觉地提高警惕。
锦婳看出来了,便出言宽慰他,他知道太后言出必行,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经过那日的意外插曲后,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上。
……
第二日,宫里传出旨意,任谢绎为秘书省校书郎,掌校对典籍,订正讹误。
这官职品级不高,属于真正的九品芝麻官,但因掌管图书典籍,一般是由新科及第的进士担任,很受读书人青睐。
江念远也是从校书郎升到少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