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雀有种裴瑄把他当糯米糍一样揉的感觉。
不出片刻,喻川雀就失去了先前的愤怒,他摆动腰肢想要躲避裴瑄的手,奈何裴瑄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
狠狠压住了他的腿。
“别捏了。”
喻川雀躲避不开,只好讨好地抱住裴瑄,可怜兮兮地抬起眸子,“放过我好不好。”
“腰、腰要断了。”
裴瑄捏着他的下巴,“记住自己的身份了?”
喻川雀咬了咬唇,他还是不想当下人,于是小心翼翼道:“我、我是你的妻子?”
刚说完,喻川雀的大腿就被掐了一下。
喻川雀疼得足尖紧绷,连忙绵软着嗓子小声哭,“对不起,我、我是……”
喻川雀灵光一闪,“我是士兵!”
反正他就不要当下人。
裴瑄似笑非笑地盯着喻川雀,这个人,干什么什么不行,反倒是偷奸耍滑仗势欺人的事信手拈来。
见裴瑄不说话,喻川雀心底生出了一丝希冀,“你答应了?”
裴瑄一字一句,“当本王的士兵,你配吗?”
喻川雀还想说什么,裴瑄却已经捂住他的嘴,凑近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你就是本王发泄的玩具。”
听到这羞辱至极的话,喻川雀的身体都颤抖起来,眼圈也屈辱的发红。
可裴瑄才不管他在想什么,不容置疑地压了下去。
喻川雀对上他眼底深沉的暗色,咬了咬唇,奇怪,明明两个人如此亲密,但裴瑄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欲望。
军中的压力很大,所以经常会有一些那种职业存在,为了安抚士兵的情绪。
所以他也是……被裴瑄当成了这个么?
喻川雀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他的神智浑浑噩噩,发现自己被人从床上丢了下来,若不是他身上还裹着一层斗篷,就要和冷冰冰的地面接触了。
喻川雀盯着黑乎乎的地板,还有自己明明那么累还要被赶下来,心底一酸,眼前的视线也逐渐被水雾模糊。
但他今天已经在裴瑄的面前哭太多次了。
喻川雀强忍着,连鞋都没穿就从营帐里跑了出去。
但一出去,喻川雀又没有地方可去。
而且过路的士兵都朝他投来了暧昧的目光,是了,他在裴瑄的帐篷里待到半夜。
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喻川雀的脑袋愈发低下去,就在他浑浑噩噩时,阿蒙的声音响起。
“少爷。”
喻川雀看到阿蒙,心底的委屈顿时憋不住了,“阿蒙!”
阿蒙满脸的心疼,尤其是看到喻川雀苍白的小脸,他狠狠攥紧拳头,“少爷,您再忍忍,我一定会带您回去。”
喻川雀声音哽咽,“阿蒙,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是不合时宜的,但阿蒙此刻心底却诡异地升起一股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