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塔之忧伤 灯影诗人 1030 字 2024-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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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安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软弱可欺,所以她羽睫轻扇,羞得几欲落泪。

优理被她的媚态吸引,放下了拿着胭脂匣子的手。她想要她,想得神经发痛,便双手撑在床柱子上,把冥安困在身体下方。

“给我吧。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优理吻住了爱人的香唇,品尝她甜滋滋的涎液。

羞耻不堪的冥小姐也渴求着爱人的体温,便在纠结中顺从地接纳了她,只是逐渐承受不了她狂风暴雨似的亲吻,惹人怜惜地将柳眉蹙成了弯弯的八字。

她们浓情蜜意,亲热地拥抱,两人一齐倒在床上,把被子盖好。

正如以往的每一次,这次的她们也情不自禁。

再次醒来,优理感受到了喷在下巴的呼吸:冥安正趴伏在她胸前,睫毛一闪一闪,盖住其下的琉璃眼珠,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吐息很沉,睡得很香。

猫一样的冥安喜欢以这个姿势在她怀中入眠,能最大面积接触着她温暖的皮肤,被她的手臂严不透风地笼罩在内。所以每一天,都会这么紧密相贴地在她的身上沉睡。

自家的小妻子太粘人了。优理想着,不禁扑哧轻笑。她搂着妻子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端端正正地抱好。

妻子在梦中嘤咛一声,两颊的酣红更加浓重,恰如春日的桃花片片盛开,花香飘浮,诱人沉醉。

优理炽热地望着她,心知时辰还早,这个点的冥安是起不来的。不过优理本也不打算将她唤醒,凝望了她片刻,欣赏她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睡脸,然后就抱紧了她,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起了回笼觉。

虽然也可以先一步起床为妻子准备早饭,但优理知道,一旦离开自己的怀抱,惧怕寒冷也惧怕孤单的冥安就会做噩梦了。而且,若是在做饭期间,冥安提前苏醒,看不到自己躺在旁边,一定会泫然欲泣了。

拥有一位粘人的妻子既是幸福,也是甜蜜的烦恼。优理苦笑着想。她帮冥安调整好睡姿,以免她起来了骨头作响。

冥安正处在好梦之中,面上带着可爱的微笑。她将小脑袋依靠着优理的胸膛,双手也缠着她的腰肢,犹如赖在主人膝上不肯下去的家养猫咪。

但宠物是不会像她这样娇纵的。

她贪心地汲取着爱人的温度还嫌不够,睡着了也还抓着爱人的手臂,要她把手指搭在自己背上,形成完美的保护圈。

一旦爱人稍有撤开的意思,她就哼哼唧唧不满地撒娇,咕咕哝哝的梦话听得人心都化了。

没办法,优理只能娇惯着她,整夜整夜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时不时悄声细语哄她一下。

她们相拥而眠,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然后彼此对视,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优理把妻子抱在腿上,为她喂食,又为她擦拭沾了油渍的嘴角。

婚后的冥小姐愈发光彩照人,容貌艳丽而不具有攻击性。她趁精神好时,捏着帕子,顾盼神飞,为抱着她的爱人唱戏。

她学名伶的唱腔学得很像,一口吴侬软语念起戏词,令人耳膜发痒。

她唱罢了,尽了扮演戏子的兴,就要优理摸她的头,为她梳理长发。

优理如数照办,样样听她的话,把她哄得心花怒放,又捉住她的下颌,趁着气氛正好去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