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一个很大的木屋,外边看起来破破烂烂,里边倒是装潢得不错。
在山里,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阳少,山里简陋,还请海涵。”
苏阳看着长桌上的美味,口水都流出来了,“阮老板,你这可不简陋,都是好东西啊。”
“来,我们先敬阳少一杯。”
一杯饮尽。
阮老板才介绍道,“阳少,他们几位都是我的合伙人,还有两位在外赶不回来。”
“阳少,早闻您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叫杜秋,敬您一杯。”
卧槽!
敬酒你就敬酒,这眼神是故意在勾老子啊。
对不起,哥还年轻,对老女人真不感兴趣。
“你好。”
苏阳举杯示意。
“阳少,你这么年轻就能做这么大的生意,实在让我们羡慕,来,姐姐再敬你一杯。”
姐姐?
姐姐你妹啊,明明就是大妈,没一点自知之明吗?
“阮老板,我这菜还没吃一口,这是打算把我灌醉啊,然后再给我安排两个小姐姐?”
“哈哈哈,阳少真会开玩笑。”
阮老板打着哈哈,冲杜秋打了一个眼神,后者才收敛了一些。
“阳少,欢迎你的到来,我叫吴茂,是个粗人。”
吴茂的国语不算好,听起来很拗口。
“干杯!”
接下来,另外两位合伙人也敬酒了。
苏阳也同样将罗雄介绍了一下,而楚飞几人,阮老板都见过。
酒喝了,气氛就来了。
“阳少……”
“阮老板,这里不是洪都市,我叫苏阳,你这阳少阳少的,我有点不自在。”
关系嘛,是需要套近乎的。
阮老板笑道,“那行,我就占一下你的便宜,叫你一声兄弟,你叫我阮老哥就行。”
阮老哥?
老子当然知道你软了,还软得不行。
“阮老哥,那天咱们也聊了,我这次来呢,没别的意思,主要是为了交差。”
苏阳很谦虚的道,“在洪都市有那些珠宝商和孙老板在,得摆谱啊,现在没那个必要。”
“那是,我能理解。哎,孙老板风光了那么些年,没想到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孙老板怎么了?”苏阳故意装不懂。
小狐狸,你都除掉了别人,还装。
不过正因为苏阳故意装懵,阮老板更加坚信是苏阳下的手。
“好像出了车祸,以前我们合作挺好的,照理说应该去悼念一下的,只可惜时间不允许啊。”
悼念你大爷,真去悼念,还真就露馅了。
苏阳叹息了一声,“命该如此,算了,他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咱们就别提他了,喝酒。”
“喝酒!”
酒过三轮,吃得也算开心,但各怀心思。
“苏阳兄弟,你这次来有什么需求尽管说,矿场上,我也会带你全面了解,你可以放心。”
苏阳啃着一块羊排,摆摆手。
“阮老哥,既然你话说到这里,我呢也就明说,有关矿场我会做一个记录,拿一些数据回去交差,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