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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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这几天里,万仞并没有贸然发微信去打扰时颂今平静的生活。有些话,必须要见到面才能说出效果。

不知道是时颂今病一直没有好透,还是在刻意躲着他。总之万仞并没有如愿等到时颂今,反而是等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岁书绩。

日头逐渐低垂,霓虹一盏一盏亮起。岁书绩就是在傍晚时分,身披最后一道霞光,来到了店里在万仞身边站定。

时颂今此刻并不在场,万仞对岁书绩也没有释出善意。对于这个害他和小时分开的罪魁祸首,万仞能够忍住不去撕破最后的体面已经是十成十的克制了。

他只当岁书绩是来挑衅的,他能察觉到,岁书绩对于时颂今的情感,并不是债主或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今天来的目的无非是向自已宣示主权。

果然,岁书绩曲起手指敲了敲万仞面前的茶几吸引万仞的注意,而后朝窗子外渐沉的暮色扬了扬下巴,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出去喝一杯?”

万仞选择将头别开,眼都不眨地看着前台小姑娘忙忙碌碌地给客人办退房手续。客人交还了房卡,拎着行李走出了玻璃门,万仞的目光也随之而去。

岁书绩看着万仞打定了主意将自已当做空气的样子,失笑。

也是奔三的人了,沉稳的伪装下骨子里却还是幼稚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在这一方面,万仞和时颂今确实还是蛮像的。

岁书绩对于万仞无视他的行为也不恼,兀自坐在了万仞身边,如同回到了自已家一般的闲适怡然。

明明是时颂今的地盘,岁书绩却显得无比熟络,这个认知让万仞的心里有些不爽。

他毕竟,和小时错失了太多年。他们之间,留下了太多的空白。

岁书绩这一坐,让万仞觉得他离自已的距离过于近了,已经超出了人与人之间正常的社交范围。

这种带有侵略意味的举动让万仞觉得自已周身的空气都被岁书绩污染了。他偏过头,执拗地将岁书绩移出自已视线余光的范围。

岁书绩嘴角抽了又抽才控制住自已,没让嘴角真的上扬。他慵懒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施施然开口问:“你就不好奇,小时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岁书绩抛出鱼饵,并且他笃定万仞会上钩。万仞如果没上钩,那一定是鱼饵不够大。

于是他又慢悠悠地开口:“你就不想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躲着你?”

不管是有意炫耀也好,还是挑拨离间也罢,万仞心里认定岁书绩来者不善。

有关于时颂今的事情,总是能轻易地扰乱他的方寸。他的心里窜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无名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腾地站起身,长腿一跨直接越过岁书绩。岁书绩觉得万仞对自已的仇恨拉满,已经在爆表的边缘疯狂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