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享受一下这样的时间。

过了一段时间，凝光如约带着秦雨来到了她所言的目的地。

是浴场。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秦雨一开始还惊讶，但粗略一想，凝光会选这种地方也不意外。

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地方呢。秦雨心想，稍感失望。

凝光问：“失望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浴场。”秦雨说。

“因为我中意这里，若要泡澡，这里于我而言，称得上是前五之一。我想把我喜欢的地方分享给你，但你若是有所不满...”

这说法真狡猾。

秦雨应道：“没有不满，不过，你该不会想着要做什么怪事吧？”

“你说的怪事，意指什么呢？”凝光微笑道。

秦雨不快道：“又在装傻了。”

凝光笑了笑：“我已经预约了包场，里面仅会有我们二人，不必担心，来吧。”

看来是要一起泡了。

但这样一来岂不是...秦雨有些脸热，不过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彼此都已经看个一清二楚了。

事到如今再为此纠结也没什么意义。

浴场内。

秦雨用手舀起热水，然后松开手，看着它流回浴池。

浸入肌肤的热量让她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有所缓解。

“如何？”紧挨着她的凝光问道。

“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凝光满意地一笑：“不枉我带你来了，你我最近都操劳了不少，是该好好放松一番，这也是我会带你来此处的原因之一。”

“这样。”秦雨感受着凝光的关心，轻声道。

又来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秦雨不禁看向身旁的凝光，与之对上视线。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凝光的侧脸一直往下，最终停于胸口，又画起圈来。

凝光按住她的这只手，身子靠近一分：“你可以触碰得更深一点。”

【评价：SS-】

本就因为热水而发红的脸，现在又因凝光的轻声细语而更艳丽，秦雨撇撇嘴道：“我没在想那种事情。”

“但你随时可以这么做。”

【评价：SS+】

秦雨别开脸：“别说得我像是那种满脑子都是...都是那种事情一样。”

“只是告诉你，你所有的权力而已。我很享受你的触碰，不过...我希望你能做得更多一些。”

凝光把脸凑向秦雨。

额头。

眼角。

脸颊。

最后是嘴角。秦雨感受着凝光的温柔气息，有些难以思考，心里的嘈杂声也越发变大。这样的“触碰”完全捏住了她的心弦。

凝光的手指轻抚着秦雨的发间，轻声道：“例如这样。”

“啊嗯...”

凝光希望我也这样做？秦雨心想，就学着对凝光做了一次。

“嗯，就是这样。你有权对我做更多，我也希望你这么做。”凝光说着，自然而然地将秦雨拉入怀中轻抱住。

肌肤传递而来的温度，使得秦雨深感放松，但又有些诧异。

凝光居然不是撒娇的一方，明明总是她提出些任性的请求来撒娇。

“秦雨，我想问你...”

“嗯？”

凝光稀奇地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自上次之后，我们又相处了有些时日，不知你是否恋上我了。”

凝光目前想要的是恋人关系，希望秦雨也能恋上她。

秦雨是喜欢她没错，但之前也说过了，秦雨并不明白这喜欢到底是不是恋爱意义上的。

那时候是这样，那今天呢？

说“没有”是不可能的，秦雨打心底里抗拒这个回答。

说“是”，但秦雨也还是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奇怪的心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她又不可能把自己的心窝抛出来给别人看。

“我...不知道。”

凝光有些诧异：“不知道？”

“嗯。”

为了避免凝光误以为是在说好话，秦雨又支支吾吾道：“我可没在敷衍你，最近我对你们的感觉有点奇怪，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