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一片的大脑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开始缓慢运转。
申鹤说我是她真正的红绳?秦雨思考迟缓地想着,脸颊隐约留存的温度令她身体莫名发热。
目光不由得落在申鹤身上那显眼的红绳时,秦雨反射性地说道:
“不纯洁!”
申鹤不解道:“不纯洁?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纯洁的事情吗?我只是单纯地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给你听。”
“但是你对我的脸...”
“嗯,我想按照以往的方式,表达对你的感谢和喜欢之情。莫非其中有什么问题?”
明明此前就已经做过许多次了,这次却说了。申鹤还是不太清楚秦雨所说的“不纯洁”究竟涵盖到哪个范围。
秦雨尴尬道:“没、没有...”
申鹤一如既往。反倒是对此有了过度反应的自己显得很可疑。
有种说对方不纯洁,其实是自己不纯洁的感觉。
所以秦雨只能这么说。
但是正常来说都会这样的吧?毕竟申鹤的红绳和衣物一样都是穿在身上的,与肌肤相贴。
自己是她的红绳的话,那岂不是——
不对,乱想什么呢。好恶心的想法。
随着身体热度渐渐恢复正常,秦雨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
但她依然不是很想跟申鹤对上眼睛,所以别开了脸。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但是会不会太夸张了?我怎么可能比得上仙人的法术。”秦雨拨弄着侧发的发丝说道。
申鹤摇摇头:“不夸张。我的心会因你而平静,也会因你而难以抑制自己...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停!不要再说了。
秦雨心想越是继续这个话题,申鹤越是会说出这种让人害臊得不行的话,要是她能有点表情倒还好,但问题就在于她没有。
反倒是自己被她弄得浑身不自在。
刚刚才冷却下来的头脑又被申鹤这句话弄得一团乱,呼出的气都仿佛变得又重又热。
实在是讨厌。
由此诞生的半是幽怨的火气,让秦雨心情变得复杂起来——高兴,但也不高兴...在这看似互相矛盾的心情影响下,秦雨忍不住说道:
“申鹤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必须得让申鹤也尝一尝自己所感受到的微妙心情才行。
这是报复。这句里面没有一点真情实意...不,姑且大概应该有一点吧,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而已。
总之这是报复!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心意相通是这般感觉...我会一直珍视你。”申鹤感受着心里泛起的明亮感情,轻声回应。
报复失败了!
【评价:SS】
啊不行了,受不了。
秦雨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生硬地说道:“现在回去吗?”
申鹤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听完申鹤的往事,秦雨再次看到这破败的村子时,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是很想再呆在这里。
“嗯,回去吧。”申鹤站起身,点头道。
就在二人走下山坡,准备离开时,秦雨注意到一个老人缓步走到了村口前,神情复杂地望着眼前的村子。
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吗?秦雨心里猜测。
“他是...秦雨,我想跟他说些话,可以吗?”申鹤突然说道。
“诶?是认识的人吗?”秦雨惊讶道。
申鹤点头:“我还有印象,他是父亲的朋友。你可以先行回去,我随后就追上你。”
哈?这是在赶我走吗?
秦雨感到不快。不过紧接着申鹤沉默了一下,又说:“但...你若是和我一起最好不过。”
秦雨心中的不满随之消散,她笑着点点头。
跟在申鹤身边接近这名老人没多久,他便注意到了二人,对秦雨只是粗略地瞄了一眼,目光定在了申鹤脸上。
“你是....”他犹豫道。
“申鹤。明俊伯伯,许久不见。”
明俊惊讶之余感慨道:“是许久不见了,阿鹤。传闻竟然是真的...”
阿鹤?秦雨不禁瞥了一眼申鹤的侧脸,这是她的小名吗?听着还挺可爱。
不知道这样称呼申鹤,她会作何反应。
秦雨正胡思乱想时,兴许是对申鹤身边之人感到好奇,明俊的目光再次投了过来。
“你是?”
秦雨被突然一问,有些慌张道:“您好,我是秦雨。”
“她是我重要之人。”
为什么你要把事情搞得复杂?明明说“好朋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