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稍微聊一聊天吧。”秦雨话题一转。

“你和我想到了一起，不久前我就想要这么做了，只可惜没有恰当的时机。”

秦雨笑道：“是的，凝光大人很受欢迎呢。”

“并不完全是因为我本人。方才你所见到的那位陈先生，你感觉如何？”

“很热情？”

凝光抱着手，轻轻一笑：“是很热情，同样很真诚。可是那是对我所拥有的财产与权力抱有这些情感。”

“诶？是这样吗？”秦雨惊讶道。

“就是如此，若我是身无分文之人，他定然不会看我哪怕一眼。”

是这样吗？秦雨费解地想，不过凝光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如何辨别其中的真假，她应该早就明白了。

凝光呼出夹带着些许酒味的气息。

“再且，我并没有谈婚论嫁的想法。”

感觉也是。

“不可否认，我喜欢摩拉。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明白摩拉会怎样腐蚀一个人。烟绯应该有跟你说过许多案件的起因，都是因为钱吧？”

“是的，她有时会跟我抱怨这些。”秦雨说道。

“呵，我想也是。”

凝光伸手把耳边的发丝挽到耳后，缓缓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值得我去做的生意，遗憾的是，并没有。”

“反倒有求于我的人多到两只手数不过来。想要从我嘴中套出有价值信息的，更是不在少数。”

“辛苦您了。”秦雨只能这么说道。

“辛苦？是有一点，可是他们越是想要从我身上获得什么，我越是能抓住他们的弱点——有求于人者永远是劣势。”

“我觉得遗憾的地方仅在于，他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其中似乎有不少人提前得知我会参加这场宴会，特地花大价钱跻身进入邀请名单中，只为了能从我这边谋取什么，进而鱼跃龙门。”

“当然，我没有让他们如意。”

“若是他们能给我带来令我满意的价值，我不介意投资他们，但是...呵，我其实很想给他们一个建议——脚踏实地最为重要。”

“只可惜一旦说了，就会引来不必要的流言。还是不说为好，希望他们能靠自己领悟到这个道理吧。”

凝光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

看向秦雨，她正听得专心。注意到凝光的视线，秦雨稍显疑惑地歪了歪头。

“凝光大人？”

凝光用手摸了下秦雨的脖子。

有点凉....秦雨心想，觉得是时候回屋子里去了。

“秦雨，我想问你。”

“嗯？”

“你想要从我身上谋取什么呢？”

哈？

凝光手指轻轻滑过秦雨的脸颊。好痒。但比起这异样的感觉，更令秦雨在意的还是凝光的话语。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秦雨不解道。

凝光手点了下她的耳朵。

“百闻。”

又点了她的眼睛。

“百识。”

最后额头。

“百晓。”

然后又自然而然地抚摸起秦雨的头发来。

“即便是她们，也有想要从我这边获取的事物。知识、金钱、经验...她们表现得出色，我自然会给予她们想要的。”

“只是秦雨，我不太明白你的想法。”

秦雨视线微微移开。

“你想要什么呢？在我看来，你似乎仅有纯粹的好意和好感。”

“此前让你成为我心腹的提议，你拒绝了。你只想要基本的薪水和奖金。无欲无求？这个词似乎又与你无关...”

凝光的手最后还是游走到了秦雨的下巴，轻轻将其抬起。

“回答我吧。”

只是为了自己——这种话能说得出口吗？不。因为我现在是在扮演，是在骗人，不能做有违人设的事情。

这样回答就好。

“我对凝光大人并没有想要谋取什么的意思，不...硬要说的话，我想是有的。”

凝光眼睛微微亮起：“是什么？”

秦雨握住凝光放在她下巴的手，果然有点凉...

“那就是凝光大人您对我的喜欢之情。啊，当、当然没有别的意思。”秦雨感觉热气聚集在了自己的耳朵和脸颊上，尴尬地补上了后一句话。

我可没有那种倾向！

凝光听了，感到一丝难为情，目光也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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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无奈似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