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发动这两只怪兽的效果。
捷炎星的效果,这张卡从场上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从卡组选1张名字带有【炎舞】的魔法卡在自己场上盖放。英炎星-鹰荣的效果,这张卡被对方破坏的场合,可以从卡组选1张名字带有【炎舞】的魔法卡在自己场上盖放。
我将【天玑】和【天枢】再次覆盖在场上。”
“哈——又进行了续航吗?直到这个时候都不放弃——可惜,我还有武神和斗神可以攻击!”
斗神的攻击力虽然非常丢人,但是2300加1500,足够将辛克莱的3800点生命值清零了。
只是——
“我发动墓地中,武神器-冲津的效果!”却不想,即便是在这山穷水尽的时刻,辛克莱居然仍然没有放弃,“把墓地的这张卡从游戏中除外,从手卡把1只名字带有【武神】的怪兽送去墓地才能发动。这个回合,自己受到的全部伤害变成0。这个效果在对方回合也能发动。”
“武神?”
“辛克莱的手卡应该没有武神的卡啊?”
“是手札抹杀!”
手札抹杀刚好抽到了一张【武神】吗?
“将手牌中的武神-日孁送去墓地,这个回合,我受到的伤害变成0.”
……
诺亚沉默了下去。
这样,竟然都没有战胜对手吗?
诺亚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想。
他大概率要输了。
是的,用尽全力到这种地步,都没有获得胜利,那么,下个回合,对手怎么可能找不到别的机会呢?
那这个时候,他该后悔吗?
后悔自己呼唤他人,后悔自己打肿脸装胖子,叫别人把辛克莱给弄了过来?
如果这时候输了,那么,他就失去了去攀登更高山峰,去触碰“天空”的机会了。
他也就无法为好友复仇,无法战胜那个淘汰了艾玛的人。
该后悔吗?
或许该后悔吧。
但是,如果不叫辛克莱的话,他可能更加的遗憾。
看着对手这即便山穷水尽都不放弃的样子,让诺亚稍微的有些……愧疚。
他本来早就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了,只不过是运气好,捡到了暗黑界的卡,然后运气好,加入了白龙部,然后就在这种好运之下,重新获得了追寻梦想的机会。
可仔细想想,他一个早就放弃了的人,谈什么梦想,谈什么希望?
不过是……鹦鹉学舌。
但仔细一想,在决斗都市的这段决斗的日子,又绝对不是无意义的,他真的因为卡片,重新燃起了斗志,重新地,想要去赌赌运气。
而现在,他看着对手,看着那个持有“希望”的人,忍不住用他自己的方式,说出了一段话:“小子,你已经没有手牌,场上只有两张我已经知道了的卡片,真的能赢吗?
还是干脆放弃吧。”
他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
但说出来之后,他却感觉——别扭的舒服。
“放弃……”
辛克莱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样。
放……弃?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家人,他从来没放弃过朋友,他从来没放弃过恩情,他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他是可以放弃,也是有权力放弃的那个人。
他太惨了。
可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
他是迷茫的,他是不确定的,他是即将破壳的幼鸟,是还未诞生的神之子。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么,那么多人,那么多人相信我,我……我不能,辜负他们……”他还是那么的紧张,那么畏缩。
他完全不像【教主】。
照夜隔着画面,看着这个世界中【39】的持有者。
和游舟那种各方面都和“王样”相近,却又有细微不同的人不一样,辛克莱从根子上,就和《游戏王Z4》的主角【九十九游马】不同。
教主是一个充满热情的人,是一个不管干什么,都能爆发出无穷干劲的人,而辛克莱,则是一个不知所措、茫然无知,被事件推着前进的人。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截然不同,在这个缺少希望的世界,他反而,更加的符合希望之意。
“哇?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这——社长,请看?”
几个职员注意到了异常,他们急忙推着显示屏过来,展示给照夜和其他人看。
照夜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说没有什么大不了。
这只是超量正常地发展而已。
同调调整早就已经诞生了,超量还没有“进化”,而今天,终于诞生了。
“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抽卡——”辛克莱抽出一张卡来,他看了一眼,仿佛福至心灵,“发动魔法卡,贪欲之壶,选择墓地中的五张卡。那五张卡返回卡组,然后抽两张卡。
我将几只武神的怪兽和霍普返回卡组,然后抽两张卡。
打开覆盖的魔法卡,炎舞-天玑,根据它的效果,将刚刚返回卡组的武神-鸟船加入手卡,然后通常召唤,再将其解放,从卡组中特殊召唤,武神-御雷和武神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