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丝毫不在意守在傀儡师面前的大头傀儡,灵巧地躲开机械傀儡蠢笨的爪子,缠着大头,一边滑过,一边一口咬在傀儡师身上。
傀儡师:4500→3500
唔——————
傀儡师感到了疼痛。
啧,好痛。
他倒是并没有意外。
虽然是决斗桌,理论上不该受到实质伤害,但这段时间,傀儡师和清道夫、翼的职员决斗的次数多了,也就知道了,这个“不受到实质伤害”也是有限的,如果哪个决斗者的情感到了某个地步,那一样能伤人。
他就又一次实在是被烦得不行,真的弄倒了对手。
照夜能够做到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发动电气眼镜王蛇和电气治疗的效果。
电气眼镜王蛇给予对方战斗伤害时,从卡组中,将一张【电气】的怪兽加入手卡,我将卡组中的【电气半黄赤蜻】加入手卡。”
“同时,我恢复1000点生命值。”
照夜LP:3200→4200.
刚刚打下去的血量,又涨回去了……
傀儡师略微有些头疼。
电气卡组的话,会遇到这种事,也很正常。
因为交战次数不少了,傀儡师对几个对手的卡组都有所了解。
电气这个卡组,最擅长的就是直接攻击,而在直接攻击之余,还可以利用卡片恢复生命,这就让就算被战斗破坏甚至受到效果伤害也没太大问题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卡组需要面对“长线作战”,所以他才会在卡组里放入了【神之恩惠】这种卡,这样就可以更多地战斗了。
“那么,我再将两张卡盖放,结束回合。”
照夜抽了抽两张卡,也盖到了后排。
照夜剩余手牌:3
傀儡师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
看来,照夜并没有往卡组里添加什么奇奇怪怪的卡,这些卡都是W公司清扫职员有用过的卡。
那就是说,这的的确确,是W公司人的卡组?
不管怎么说……
这都是个机会。
“我的回合,抽卡。”
因为抽卡,傀儡师的生命值再次回复。
傀儡师LP:3500→4000.
“看来,一时半会,决斗很难出结果啊。”照夜脸上挂着微笑,看着对手。
“哈哈……毕竟,照夜社长你的卡组,也只是临时拿来用的吧?”傀儡师越发有了自信。
这套卡组,他也是赢过的。
“时间很长,既然决斗要很久,那你有没有兴趣,讲讲你的故事?
哈哈,我也很好奇。”
照夜笑着问。
“我的故事吗……”
傀儡师眼神迷离。
在宪,本来是某个公司的研究员,他的工作相对较为繁重,但生活还是挺过得去的。
那一天,他的儿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玩闹,不幸卷入了后巷再开发工地的滚轮中。
他怨恨自己那个时候在公司里上班,而不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孩子。
这种事,在后巷里太常见了。
只是稍微一个眨眼,自己的孩子或者朋友,就可能离自己而去。
在宪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儿子的,但他却因为工作,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因此痛苦万分。
被卷入滚轮中的他的孩子,身体被搅得稀碎,烂到了任何奇点都无法救活,哪怕是K公司的治疗弹,也没法救活这么一摊肉。
但公司、施工单位,并没有像其他的地方那样,就这么直接放着,他们在发现悲剧的第一时间,就准备好了现状保存匣,这个奇点虽然无法救活在宪的儿子,但可以让他永远的保持现状。
在宪可以埋怨什么呢?
他什么也不能做。
公司只是正常的上班,工地只是普通地施工,他的儿子因为倒霉被卷入到了滚轮中,这是谁都不想看的悲剧,甚至于施工方甚至为他准备了奇点,给他留个念想。
他悲痛欲绝,却又无法怨恨任何一方,在寻找儿子遗物的时候,看到了儿子随身携带的玩偶,产生了灵感。
他想要……用缝合肉体的方式,复活自己的儿子。
这种事在其他世界,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但这是都市。
他的儿子还“活着”,活在现状保存匣之中。
他还有机会……
“那你是怎么做的?”照夜看着傀儡师念叨着念叨着,痛苦地低下头去,适时地发问,“从最近的记录来看,你制造傀儡,是要【素材】的吧?难道,你杀了其他人的孩子?”
“不……我……我不会那样做。”傀儡师一脸愧疚,低着头,又接着说,“我在后巷里,寻找那些在夜里,因为走失而迷路,最后惨死在后巷里的孩子的尸体……”
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