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2 / 2)

已经去过一趟吉田家的贤人,就算是吉田咲走在后面,倒也还认识去往她家的路,相对于前往男生家的路,女生家的住址,更加的容易让一个男生记住。

从丰之崎出了校门,走了约近半个小时,才堪堪的走到了吉田家所在的住宅区,停在了写着‘吉田’表札的一户建门口。

门口种植着两株松树,在一片的住宅区内也是相当好认。

来到了门口的少女,停下了脚步,紧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熟悉的住宅,忍不住的退缩了两步,对于进入到这个曾经的家,充满了未言的恐惧。

靠前一些的贤人,看着自己身后的少女,再看着面前的住宅。

“这里就是了,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人在家,趁着没人在家,将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就走了吧,或者也可以尝试着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将以后的事情,也全部都一下子处理好?”

面对贤人的建议,少女紧紧的咬住嘴唇,想要迈开腿,但是却又因为恐惧,而久久没有动作。

哪怕是在站在了太阳下,身上也都是感到了十足的凉意,就像是面对着魔窟,连前进一步的勇气都难以拿出,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内心满是挣扎。

看着一点动作都没有的少女,站在他身前的贤人,缓步走到了她的身旁,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没必要再害怕了。”

“宫水君.......”

紧咬住嘴唇,少女那不安且惶恐的眼神,逐渐的镇定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深呼吸了一番,缓缓的跨步,朝着自己面前的住宅走去。

身上还有着家里的钥匙,她开了门。

看着那熟悉的玄关,她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在闻到家中那熟悉味道的一刻,差点吐了出来。

来过一次吉田家的贤人,看着站在门口的吉田咲,先一步的进入到了屋内,而少女则是看着贤人,单手遮着自己的口鼻,也是缓步的进入到了屋内,关上了门。

光是强忍着恶心,进入到这个家中,便是已经用尽了全力的吉田咲,连鞋都没有换,便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安静跟在她的身后,走上了楼梯,便是来到了吉田咲的房间。

看着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吉田咲的眼神失落且悲伤,紧握着的双手,忽然无力的松开,轻声的啜泣了起来。

没有去安慰少女,是觉得少女也需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感情。

站在房间内的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少女停止了哭泣,双手凌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匆匆的走到了衣柜前,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物品。

在多是女孩子私人物品的环境下,只是陪同的贤人,没有去做多余的事情,安静的站在房间,看着她安静的收拾着物品。

咔——

嗒——

在安静的房间,忽然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有点远,不像是在附近,而且是从窗外也有声音传来。

“有人回来了?”

站在房间的贤人,看向了正在收拾的吉田咲。

少女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了起来,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求助的看向了贤人。

没有再开口说话,站在屋内的贤人,竖起了自己的食指,轻轻的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少女不要出声。

“你好坏!”

“你也不是很坏嘛,自己的老公还在外面工作,领着我就到你家来,女儿都离家出走了,也不担心一下?”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那个废物居然对自己的女儿出手,真是一个畜生。”

“和畜生生下来的小畜生,那你又是什么呢?”

“当然是需要你调教的狗狗~”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去你的房间?”

“去我女儿的房间吧,她现在人都不在家,衣服还在家里没拿走。”

“你好骚啊。”

咔——

听到门外的交谈,心情有点微妙和古怪的贤人,目光看向了少女,注意到了少女那木然且绝望的表情,随后便是传来了开门声,站在门口搂搂抱抱,姿态亲密的男女,在看到站在房间的贤人和吉田咲时,表情也是一下子冻结在了脸上。

吉田咲的母亲,瞪大了双眼,看着屋内的女儿和陌生的男生,目光凝固在女儿那绝望的表情上。

男人则是左右看了一下,看到了那个面孔和自己新女人相似的少女,再看着她身旁的男生,也是有一点小小的尴尬,但目光有迅速的落在了女人的脸上,注意到了自己新女人的茫然神色。

‘杰作。’

他心底不由得感叹。

本以为吉田咲的父亲已经很过分了,但是刚才的那一番话,再看着此刻门口女人的姿态,恐怕和吉田咲的父亲也是不相上下了。

女人松开了自己搂住男人的双臂,推开了对方,重新保持着距离,面色纠结和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小咲,你听我解——”

屋内的少女,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颓然的坐倒在地板上,绝望的神情和反应,让女人张了张口。

“我是她的同学,陪她来拿自己的物品,现在可以让她稍微的冷静一下吗?”

伸出了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存在,看着站在门口的男女两人,他走到了门旁,将门轻轻的关上,站在门口的男人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女人,露出了无能为力的表情,又看了一下面前被关上的门。

心底也已经明白今天似乎是没什么继续了,便是看向了门口的女人。

“需要我踢开这扇门吗?”

“.......”

女人沉默的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房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侧身看向身旁的男人。

“走吧。”

“嗯?”

“去酒店。”

“你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