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生,那个学姐吗?”
“如果是指你看见的那位天文社的学姐,那很遗憾,并不是她,而是一个更加普通,遭遇到了不幸家境的女孩子。”
“吉田?”
“不是吉田咲,可能在境遇上两人可能差不多,但从一些方面而言,嗯,两人也的确感觉像是有点相像。”
对于水户夕歌而言,更多的可能是失去了自己家人的孤独和寂寞,以及在面对生活困境的纠结与挣扎,而吉田咲面对的则是自己家人的背叛,内心更多的大概是怀疑与恐惧,以及对人的不信任。
痛苦从来都不是什么可以计量的单位,所以贤人也不会去比较两人谁更加的痛苦一些,可以肯定的也只有两人的生活,都是充满了波澜,不幸。
“又是一个女生,也就是现在同时在和你原本的女友,天文社的学姐,我,还有那个不幸的女生,四个人在交往吗?”
“嗯,她叫夕歌。”
“你那本书的笔名?”
眯起了自己的双眼,双叶理央一下子便是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所看到的贤人作品,在他作品的封面,那个叫做‘宫水夕歌’的笔名。
“嗯?哦,宫水夕歌的笔名吗?那个时候不知道叫什么,就想到了自己的姓氏,和她的名字加起来,好像也挺好听,就取了这么一个笔名,刚好故事也是取自于她。”
“她的故事?”
“嗯,不过也并没有作品的故事当中,遭遇到那样恶劣的结局,她遇上了我。”
看着手指着他自己的贤人,双叶理央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那起伏的心情,也没有再去询问贤人和那个叫做夕歌的女生,两人间发生的事情。
扣上了便当盒,贤人也是将便当盒重新用风吕敷包裹了起来。
“对了,我母亲她明天离开东京。”
“嗯。”
对于好像并不怎么在意的双叶理央,贤人估摸着可能是刚才的事情,让她感到了不适。
“周末有时间吗?”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一起去游乐园逛一下,我还没去过游乐园,想坐海盗船。”
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贤人,听着他那小孩一般的发言,双叶理央不由得抿住了嘴唇,神情略微的有些微妙,也没想到贤人会这样邀请自己约会。
但是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游乐园是没什么兴趣,但是看贤人坐海盗船,她倒是十分的感兴趣。
“嗯。”
“那到时候一起吧。”
反正现在双叶理央是住在自己那里,到时候他自己和双叶理央住在一起,到时候一起出门就可以了。
“那吉田呢?”
“嗯?和她没什么关系吧,到时候.......说起来还准备陪同她一起回去拿行李,到时候周六去陪着一起拿一下行李吧。”
“如果帮助她太多,到时候的事情,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虽然她觉得贤人的心底,应该也是有数,但她还是准备提醒一下贤人,别到时候,因为给了对方太多的帮助,导致了对方误会了贤人的意思,从而发生一些麻烦的事情。
“嗯?我准备到时候帮她寻找一些工作,也不可能让她一直免费的在我那里住下去,麻理姐和町田,对此,也肯定心底会有一些芥蒂。”
“我呢?”
“你是我的爱人,回头登记一下,可以转让给你。”
面对着贤人微笑着和自己所说的这番话,双叶理央不由得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脸红了一下,撇开了脸。
“我才不感兴趣。”
“也是,那栋房的产税一年也得几十万了,对现在的你而言,的确是有些勉强,还是以后再说吧。”
“.......”
以他当时购买的一亿五千万円的价格来算一下,每年缴纳的税款也的确是得数十万起步了,至于到底的数额是多少,到时候还是得看作为税务师的大野艾希莉。
下午的课程,一如既往的乏味。
在体育课上的时候,倒是让贤人稍微的提起了一些干劲,身体也是在这半年左右的时间,恢复得差不多了,起码一些正常的运动没什么问题了。
“你,身体没什么事情了吧。”
在休息的时候,坐在靠墙地板的贤人身旁,忽然的响起熟悉的声音,泽村英梨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旁坐下了身来,目光注视着还在进行体力测试的其他学生,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朝他问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又坐到了自己的身旁,但对于她的询问,贤人倒也不觉得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
“没什么影响了。”
“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一般而言,这样的发言对于激怒一个人,倒是十分的有效,就算是我,心底也稍微的有些火气了。”
坐在一旁的泽村英梨梨,目光逐渐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贤人,张了张口,看起来欲言又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姿态,坐在一旁的贤人,也是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
对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他也心底一直都很清楚,所以坦白的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感受和想法。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就像是那个意思。”
“那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还要用那样的语气,说我是那个意思?”
没有了小百合的那层光环,再来看自己面前的少女,性格也算得上是平和的贤人,此刻也是有了一点不满,皱着自己的眉头,盯着自己身旁的少女看了良久。
“你也已经不是小孩子。”
话音落下,便是站起了身来,在少女的目光注视下,朝着木村秀吉走了过去。
看着贤人的背影,泽村英梨梨不由得咬住了嘴唇,本来只是在一旁观看着的日南葵和荻原沙优,也是来到了少女的身旁,注意到了刚才的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和谐,便是询问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对于贤人的性格比较了解的荻原沙优,在注意到贤人那不耐的表情,也是心底颇为意外和惊讶,都不明白金发的少女是如何做到轻易激怒一个性格好的人。
在到了放学的时间,从校园内出来的贤人,便是想着自己应该是去‘咖啡屋’看看,还是先回到自己的公寓。
自己的母亲明天就得回到糸守了,这是在东京的最后一夜,从常理上而言,应该是稍微的照顾一下自己母亲的感受,或许可以在夜里的时候,再去繁华的街道稍微的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