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好恶心!”
“是你坐在我身上的吧?我也只是想看看,是什么超重量级的相扑选手,突然的袭击了我。”
“才没有那么重!”
“不,腹部感受到了很清晰的重压,差点就将我的内脏都要挤压出来了,简直就是体重杀手,所以,忽然的进我的房间,并且对我进行攻击,是有什么目的吗?”
已经差不多算是醒过来了的贤人,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上的三叶,缓缓的坐起了身来,横坐在他身上的三叶,身体摇了一下,贤人抓住了她的脚脖子,而三叶则是身体前倾了几分,伸手抓住了贤人的肩膀,才没有后仰躺倒在他床上。
“对于一个康复出院才不到一个月的伤员,进行这样程度的刺杀,也未免太恶劣了一点。”
“谁让你乱逞英雄!”
抱着贤人的肩膀,三叶不满的抱怨了一下,身体保持好了平衡,将自己的双腿,微微的蜷缩了起来,跪坐在贤人的床上,才松开了贤人的脖子,伸手便是落在了贤人的胸口,将他的衬衫网上撩了起来。
嘶——
房间没开空调,外面的凉风吹拂在贤人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连忙的伸手抓住了三叶的双手。
“你做什么?”
“看看你的——”
“哈?”
“身上的伤痕,手术的疤痕,应该有的吧?”
盯着贤人的腹部,三叶的脸上露出了在意的表情,很想看一下贤人身上的伤势,对于贤人经历的情况,她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充满了好奇心。
手不安分的朝着贤人的腰际探去,时不时的揪住贤人的衣服,试图将贤人激怒。
看着不老实的三叶,贤人也是有点烦了,掀开了自己被窝的一角,示意三叶靠近,对着自己的妹妹,轻轻的招手。
“让我靠近看?”
没说话,轻轻的颔首点头。
此刻被好奇心冲昏了头脑的三叶,便是一下子凑到了贤人的被窝旁,侧头看着被窝内的景色,贤人便是直接盖住了被窝,将三叶的上半身都罩在了被窝内,自己则是脱身,来到了被窝外,将三叶压制在身下,用被窝将她彻底的‘封印’在了里面。
“放我出去!”
“先在里面待上五百年再说吧。”
“我要生气了!”
“挣脱出来,再说这句话,会比较有说服力哦。”
就这样,坐在被窝上方的贤人,感受着颠簸,但是无法从被窝逃脱出来的三叶,脸上噙着淡淡的笑。
也没过去多长的时间,被窝里的三叶便是彻底的放弃了挣扎,而贤人则是微笑着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身下的被窝,以及里面已经放弃了挣扎的三叶,缓缓的给她头顶开了一道小缝,少女从里面冒出了头来。
因为愤怒而面红耳赤的三叶,双眼怒视着坐在她身上的贤人。
“放开我!”
“现在的你,不是挺可爱的吗?”
“哈?在说什么傻话呢?”
“如果不能开口说话,就更好了。”
被压在了被窝当中的三叶,感觉身体暖暖,身上本就是穿着厚厚的衣服,现在一番的挣扎,领口都是冒出了暖暖的温度,继续下去估计都要出汗了。
“我放弃了,放我出来。”
“那先大喊三声‘我错了’吧。”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嗼,已经够了吧!”
听到了三叶认错,贤人也是没有小姐的欺负对方,不再压制着对方,松开了手中的被子,站起了身来,三叶一下子便是从被窝爬了出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贤人,抿了一下嘴唇,还是放弃了反击。
“哼,我走了!”
“进来的理由呢?”
“看你还在不在呼吸!”
话音落下,三叶便是匆匆的离开了房间,贤人看着门口的方向,一声哈欠,也是没有继续睡下去,穿上了自己的外套,便是从房间内爬了出来,来到了客厅的时候,一家人基本都已经坐在了客厅。
剥着橘子的三叶,哼了一声,看了贤人一下,就重新继续的看起了电视节目,而四叶则是将自己的目光,一直放在贤人的身上,有些担心的询问起了贤人的情况。
“已经没事了吗?”
“嗯,没事了,本来从出院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说了身体基本差不多康复,只是不能做什么太过于剧烈、高强度的运动。”
听到了贤人的回答,四叶轻轻的点了点头,至于三叶则是闷闷的咬了咬牙,感觉自己被贤人骗了,刚才还在担心会不会影响到贤人的身体。
安静坐在客厅当中的宫水一叶,捧着茶杯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看了一眼贤人,倒也并未开口说些什么。
本来到家的时间,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在贤人休息了一阵子,现在外面早就已经天黑,照顾到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贤人,宫水二叶将晚餐的时间放晚了一点。
现在贤人已经醒了过来,她的晚餐也刚好准备得差不多,刚好准备用餐......
“嗯,已经到了糸守。”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接通了来自清浦刹那的电话,对方询问了一下贤人现在的情况,知道了贤人已经回到了糸守,便是问了一下三叶和四叶。
“她们也都在家,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四叶稍微长高了一点。”
“注意身体。”
“你也是,注意保暖。”
话音落下,两人便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聊些什么的时候,贤人想到了一些事情。
“最近的一段时间,你有什么计划?”
“没有,准备在家看书。”
“我知道了,我尽量早点回来。”
“嗯。”
“那就先这样,晚安。”
“晚安。”
结束了对话,便是挂断电话,贤人站在自己的房间当中,缓缓的坐下了身来,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疲惫的表情。
“你和刹那她的关系,好像变得冷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