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意活动,再加上不能随意的饮食,对于贤人而言,是他此刻最折磨的时刻,可能以前的苦修士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
“作品也都已经通过了审查,马上就可以出版了。”
风冈麻理在知道了贤人醒了过来,也并没有马上就来医院见贤人,而是将他作品的事情,都处理得妥当,才拿着令人满意的报告,来到贤人的病房,和他谈起了和出版有关的事项。
对于这方面并不是很理解的宫水二叶,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但也并没有随意的开口,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两人交谈的内容,留在病房等待着贤人需要帮忙的时候,替贤人处理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是吗?”
“你醒来的五天前,通过了审查,这段时间,都在处理出版的事情,一些计划和活动,再加上宣传的事情,所以才拖到了现在才过来见你。”
“不,能够出版,估计是我目前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本来在出版社内,还有准备用你这次的事情,进行正面宣传的计划,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叫停了。”
“我的事情?叫停了也好,我也不想被人疯狂的采访,回头都知道我出过车祸这件事情。”
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出版社还准备用他的事情,来为他的作品宣传,被叫停了下来也好,要是没有叫停,估计免不了一些小记者前来采访。
“身体,怎么样?”
聊完了和工作有关的事情,风冈麻理也是询问起了贤人他,如今的身体状况。
“还好,医生说是一个月后,就差不多可以下地走路了。”
“现在还不行吗?”
“动一下,就浑身发疼,还没有完全的愈合吧。”
“如果那个时候,我送你一下,估计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和这个没关系,不,和你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选择,不需要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不知道我这本新书,有没有机会参加那些奖项。”
明显的转移话题,风冈麻理也知道贤人不想让自己感到内疚,看着微笑着的少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深呼吸了一下,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也就顺着贤人的话题,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两人聊了大概半个小时,贤人就感到了疲惫,而风冈麻理看到了贤人的反应,有些在意的看向一旁的宫水二叶。
“因为还在恢复期的缘故,贤人他现在十分的虚弱,并不能长时间的保持精神的集中。”
“抱歉,聊了那么久,那......你先好好的休息,我先告辞了。”
听到了宫水二叶的解释,风冈麻理才反应了过来,即便是看着自己面前的贤人,她也是没有注意到这点,没有切实的体会到贤人现在是一名病人。
直到此刻,才注意到这些细节,和宫水二叶道别,让贤人好好休息,风冈麻理便是离开了医院。
“好累.......幸好,平常没什么人过来拜访,不然人多起来,估计也是.......”
呼吸都变得有些疲惫,贤人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好好休息吧。”
宫水二叶看着疲惫的贤人,走到了窗户旁,将窗帘拢上,房间变得昏暗了起来,而贤人则是表情稍微宽适了一些。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对于贤人而言与刑罚无异,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每天都是躺在病床上,事事都需要别人来照顾,对于他本人而言,实在是很难平静的接受。
但就算是不想接受也没办法,看着可爱温柔的护士小姐,每天都来到自己的房间,帮忙更替尿袋的时候,更是心情复杂,每每都只能是闭上自己的双眼,以此来减少双方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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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且不能动弹的时候,护士小姐姐会细心的照顾你,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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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蝉鸣之际 : 272. 天之谴
像是在自己无法动弹的时候,被人细心的照顾,也不失为一种特殊的plOy。
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贤人虚弱的身体才可以稍微的活动一下,剧烈的运动依旧是难以支持,但至少可以稍微的挥动一下自己的双手,让自己的母亲去了自己的公寓,帮忙将书拿到了病房,闲来无事便是躺在病房当中,安静的看上一会儿书,再等到了累了,闭眼休息。
不同于其他普通的病房,作为本身就是面向一些特殊人士的高级病房,总是十分的安静,在病房内应有尽有,像是独立的卫浴,以及沙发电视,可以算是一个小公寓了。
入住的价格不菲,但好在的是有肇事方进行支付这些费用,倒也并不会让贤人有太多的经济负担。
“嗯,我已经醒过来了,暂时每天都是在病房看书,除此以外,就什么也做不到,还没办法从病床上起身,大概还得休息一段时间,等到了出院后,我再去见你。”
哗——
病房的门开启,宫水二叶进入到了病房内,将贤人所需要的饮料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将一瓶青汁放在了贤人的床头柜上。
看着自己的母亲进入到了病房,贤人的话音也是略微的变小了一点。
“先就这样吧,晚上再聊。”
结束了和水户夕歌的电话,贤人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床沿旁的宫水二叶,面对着自己母亲的目光,心底有些微妙和尴尬,朝着自己的母亲微微笑了一下,而宫水二叶的回应则是毫无变化的平淡表情。
“又是女生?”
“呃,是。”
“每天和你联系的人都是女孩子,我知道你在女孩子当中很受欢迎,但是,就算是受欢迎,也要明白自尊自爱的道理,和这么多的女孩子保持着联系,你能理解刹那的感受吗?”
被自己的母亲训了一番,贤人也只能是微微的点头称是,面对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在面对着宫水二叶,他连反驳也不敢反驳一下。
“你和刹那到底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有些不太......亲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段的时间,清浦刹那倒是在周末放假,亦或者是在下午放学过后,有过来看望贤人,但是每次在看望贤人的时候,表现的情绪都不是很高,让人总感觉两人不太像是交往中的情侣。
不,相对于情侣,更像是到了倦怠期的中年夫妇。
宫水二叶回想了一下,以前和宫水俊树相处,也是有过一段不怎么沟通的时间,那个时候的宫水俊树,几乎每天都忙碌在选举的事情,经常在外奔波,很少回到家中休息,偶尔在家也是看起来很沉闷。
理解归于理解,但是看着自己丈夫那时刻阴郁的表情,宫水二叶显然也不可能完全不受一点的影响。
甚至,三叶都被宫水俊树的表情吓到哭泣,也就是在那过后,宫水俊树在家才收敛了一点情绪,两人的关系也逐渐的缓和了下来。
“没什么,这次的事情,让她感到担心了吧,我也认真的思考,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两人的事情?”
朝着窗口的方向望了一眼,贤人的双眼被光芒所刺,又缓缓的低头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白色被褥。
“不,没什么。”
即便是母子,宫水二叶很多时候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从小的时候便是这般,猜不透他的想法,一直都不像是一个孩子,心底总是藏着很多的秘密。
宫水俊树也不止一次的聊起过这个事情,对于贤人这个孩子,总是有着很多的话,但是在她的面前聊过的事情,两人见了面,却又是什么话题也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