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斐,随时可以呼唤出那个能够解答世间一切问题的相机。

“而且,还有人一直催促着我快点来。”

这么说着的斐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那个动作,似乎就像是在敲门一样。

而很快,‘门’内便有了回应。

“没错,就是我一直在催斐啦!”

伴随着如此爽快的发言,密集的电弧从斐的背部喷射而出,组成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她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宛若冬日中那璀璨的一缕骄阳。

这位藏在斐体内的少女,便自然是和斐一同成长的黛娜了。

在源辉已经赢得赌约的现在,她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斐体内掩人耳目的必要了。

玉藻前并不意外黛娜的存在。

因为源辉其实早就把这件事告诉她了。

可在看到这个场景之后,玉藻前在心中却也不由得感慨使徒的手段。

即便知道黛娜的存在,但在其主动现身之前,她却依然无法从斐的体内,感知到这一点。

使徒都是如此,那么她们背后的天使长究竟有多么难缠,自然可想而知了。

源辉和主之间,无论曾经是什么关系,无论彼此怎么看待对方,都绝对会有一战。

这是立场问题,只有分出一个孰强孰弱,一方才会屈服。

玉藻前自然坚定地站在源辉这边,但问题是,到了那个时候,少女们应该不太可能帮得上忙了。

圣痕是主所制作的,而给予圣痕力量的,也是主身边的天使长。

在那种情况下,主和天使长们,自然不可能让圣痕继续生效。

除非……

源辉能够把天使长也拉进自己的阵营。

就像是沙利叶那样。

堕天之后的沙利叶,已经改变了自身的球籍,不会再受主的束缚了。

而她的使徒九条凛身上的圣痕,虽然还被称为这个名字,表面上和其他的圣痕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其本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已经彻底褪去了主的影响,打上了路西法的烙印。

换言之,沙利叶和九条凛,现在可能是在与主开战之后,唯一能够继续保持战斗力的一组了。

小玉自然是希望这样的存在多一些,好为源辉多加一些胜算。

唔,不知道王去天国的这段期间里,能不能多诱惑几个天使长堕天……

玉藻前心中嘀咕道。

但随即,她便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怎么又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起这种事情了?

现在可不是考虑大局的时候,应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接下来的十天中才对。

与其思考这个,不如去想一想,黛娜的圣痕能力能不能用在‘享乐’上。

这才是【正途】。

“那么,斐以及黛娜。”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的玉藻前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她甚至还掏出了一本笔记,显然准备把接下来说的话记录下来。

“你们应该是第一次吧?”

“当然。”黛娜大大方方地说道。

“嗯。”斐有些羞涩地小声应道。

“唔,那就要先安排一下了。”玉藻前将笔抵在下巴处,若有所思地说道。

按照玉藻前的设想,应该先将那些并没有将身体交给源辉的少女们安排在前面,给彼此一个令人难忘的第一次。

在那之后,大家在一起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正好到那个时候,莎兰和森上希应该也回来了……

“玉藻前小姐。”斐突然叫了一声玉藻前的名字。

“不用那么生分。”玉藻前摇了摇头,“直接像小凛那样,叫我一声小玉姐就好。”

“我毕竟比你们痴长一些。”

虽然这个【一些】,稍微有点长……

“好的,小玉姐。”斐从善如流地说道,羊脂玉一般的小脸上,羞涩的红晕并没有散去。“其实,在来之前,我和黛娜有商量过一些事情。”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一直认为我和黛娜的关系,是要远远胜过亲姐妹的……”

“跟自己人还说这么多絮絮叨叨的废话干什么?”就在斐准备循序渐进地将某件事情说出口之时,一旁的黛娜显然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揪了揪自家姐妹的小脸蛋,然后就这么看向了玉藻前。

“简单地说,就是斐她稍微有些怂。”

“一般来说,第一次不是会很痛吗?而斐最怕痛了。”

【未受歌颂的圣者】是一个完全没有战斗能力的圣痕。

斐也是所有使徒之中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傍身的存在。

“斐害怕自己因此把好不容易的第一次搞砸了,让源君扫兴。”

“所以,想要叫上我,和我一起。”

黛娜干脆利落地说道。

这是她向来的办事风格。

“哦。”玉藻前有些了然地点了点头,她随即看了斐一眼,“如果是担心疼痛的话,我其实可以帮助你屏蔽掉这种痛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