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莉卡却拦住了我,不让我去。”
“询问她原因的时候,她就告诉我,爸爸在和莎兰妈妈做【羞羞的事情】。”
“这个时候是不能去打扰两人的。”
莎兰的脸上顿时有些火烧火燎。
莉卡口中的事情,自然就是指她和源辉之间的‘例行公事’。
为了不让玉藻前钻空子,她每天都需要‘侍奉’源辉一次……
这样的事情,要怎么跟神宫真子说啊?
“我有问过莉卡,【羞羞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她没有直接告诉我,只是让我看了鸭子一家的故事。”
“鸭爸爸和鸭妈妈能生出小鸭子,就是因为做了【羞羞的事情】”
神宫真子抬起头,用推测性的语气询问道——
“莎兰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也在做会生出宝宝的事情?”
是。
还是,不是啊?
莎兰再一次地陷入了迷茫……
九十八、源君,你讨厌我吗?
莎兰和源辉所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羞羞的事情】?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如果那都不算【羞羞的事情】,那对于这个词语的定义未免有些太过严格了一点。
但问题是,她和源辉所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生出宝宝的啊。
神宫真子显然搞错了一个概念。
【羞羞的事情】其实也分很多种的。
而能生出宝宝的,就只有其中一种而已。
但她真的要和神宫真子仔仔细细地剖析这种东西吗?
莎兰虽然并不是那种食古不化、视性如洪水猛兽一般的老顽固,但对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说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一点?
“莎兰妈妈也不清楚吗?”神宫真子显然不太明白莎兰心中的纠结。
见她久久不说话,她便极为贴心地说道:
“那我还是等天黑以后,去问小玉妈妈吧。”
神宫真子自然是知道玉藻前的存在的,而且她也知道莎兰会在夜晚变为玉藻前的事情。
不过,她却并未对这件事感到奇怪。
在晚上的时候,她的周身也会发出皎洁的月光,和白天大不相同。
对于她来说,白天和夜晚不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甚至还以为自己的这个能力就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神宫真子的这句发言自然是出于无心,也没有将莎兰和神宫真子比较的意思。
但传到莎兰的耳朵里,便自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她本来就看玉藻前不爽,对她有着相当强烈的抗争意识。
在被神宫真子这么无意中的一激之下,她自然不可能继续沉默。
将双手放在神宫真子那稚嫩的双肩上,莎兰强行将脸板了起来,以此来遏制住那几乎要将她击溃的羞涩。
“不用去问她。”
她用有些强硬的口吻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答案?只是在考虑着怎么要跟你说而已。”
不就是生理健康教育吗?她又不是不会。
反正早晚都要教导神宫真子,免得她被什么奇怪的男人骗了,那自然早教不如晚教!
此时的莎兰,颇有些像是准备去执行九死一生任务的特工。
“哇,莎兰妈妈好棒。”神宫真子鼓起了巴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泛起了小星星,用崇敬的语气说道,随即便做出了洗耳恭听的神色。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自己接下来所听到的内容,会对她现在尚且幼小的心灵创造出多大的震撼……
……
“唔……”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咕噜噜的滚来滚去,莎兰·伯多录发出了仿佛小动物一般的呻吟声。
在神宫真子面前的时候,她还凭借‘母亲’的尊严,强行的保持住自己的人设。
但在一脸晕乎乎的神宫真子离开后,她却自然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了。
此时的她,甚至有在认真地考虑是不是要用一些‘物理办法’,将自己刚刚的记忆删除掉。
否则的话,这估计会成为她一生的黑历史。
尤其还考虑到等到神宫真子被她和源辉救出去后,说不定还会记得今天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地想要满地乱滚。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源辉的妈妈啊……
在就这么到处翻滚的时候,莎兰无意之间撞上了摆放在房间一角的柜子,放在柜子顶的一个小盒子,在这番晃动中摇摆了几下,掉了下来,就这么砸到了榻榻米上。
伴随着‘哗啦’的声响,小盒子的扣子被撞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那是……
一些竹简。
确切地说,是源辉曾经写给莎兰的竹简。
其中的一根,就这么咕噜噜地滚到了莎兰的面前,颇有少女刚刚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