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一点来说,其实上次【铃木信】的事情上,她其实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越界了。

“好了,差不多该上课了。”

水上加奈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拍了拍【世另我】的肩膀,在激发了对方又一阵的颤抖之后,露出了微微有些坏心眼的笑容。

“跟我来,让我把你介绍给大家吧。”

……

……

‘森上希’的入学并没有在高一A班掀起什么浪花。

虽然她确实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少女,但是她既不是贵族出身,也不是什么财阀或者集团的大小姐。

不仅如此,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森上希’就明确表明了自己是为了源辉才来到圣伊甸学园的,希望其他的男生不要和她说话。

森上希的例子其实并非个例。

伴读本来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传统。

到了现代之后,虽然在一般的学校中基本看不到了,但是在像圣伊甸学园这样的贵族学校中,这样的例子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除了森上希之外,伴读女仆、伴读执事之类其实还有不少,只是有的像她这样正大光明地说出来,有的只是潜藏在暗处而已。

‘森上希’的入学,充其量只是让高一A班的一些同学向源辉投去有些好奇的目光而已。

既然‘森上希’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那么水上加奈自然从善如流地将其安排在了源辉的旁边,让她成为了源辉的同桌。

不知道究竟是受了森上希本人的影响,还是因为逃离了水上加奈这个恐怖女人的身边,在坐到了源辉的旁边之后,一股充盈的安心感就这么悄然在【世另我】的心中回荡。

更加另她庆幸的是,今天就是星期五了。

从明天开始,她就足足有两天的事件不用上学,自然也就不用接近水上加奈这个让她从骨子感到恐惧的女人。

【世另我】在心中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这两天攻破森上希的心房,赶快把这个怪丫头的灵魂吃掉,然后赶紧逃离东京,从这个致命的魔窟中逃走。

之后去关西也行,去九州也行,实在不行就去人迹罕至的北海道。

就算猎物变少一点,也总要好过丢掉性命。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世另我】今天其实就想逃。

但是不行。

在用杀人规则束缚着灵魂的同时,怪异本身其实也被规则束缚着。

在将森上希的灵魂吞下肚子之前,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源辉的身边。

……

……

当莎兰·伯多录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时,便有些意外地发现一个童颜巨【喵——】的女人正坐在本属于她的位置上,露出了她非常熟悉的笑容。

如果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这个笑容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但是在身为【圣彼得】的莎兰·伯多录看来,这样的笑容只能被称为可恶。

“你怎么会来这里?”

好看的柳眉紧紧皱起,她用毫不客气的语气对水上加奈说道,丝毫没有一点对于校长的敬意。

“哎呀,小莎兰,你这么说的话,我可要伤心了。”水上加奈故意用手擦了擦眼角,似乎在擦掉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我明明才是这个学校的校长,是最有威严的人。”

“结果竟然连区区一介学生会长都敢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那我这个校长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哭唧唧。”

看着正在假哭的水上加奈,莎兰·伯多录的眼角微微抽动,如果这里是漫画的话,她的额头上,此刻绝对正浮现出一个大大的井字形。

“够了!”莎兰·伯多录有些忍无可忍地说道,她强忍着上浮的怒气,就这么瞪视着眼前这个没正形的炽天使。

“你之前坑我的那次,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怎么有脸跟我说这种话的?”

“坑你?”在听到了莎兰的职责之后,水上加奈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你明明不可能不知道犹大的能力,却还故意在他得到了【亲仁善邻】之后,让他来见我。”莎兰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这不是坑我是什么?”

“原来你说得是这件事啊。”水上加奈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然后掩嘴笑道,“这不是小莎兰你自作自受吗?如果你不用【君往何处】,而是公正、坦率地和犹犹谈谈的话,那一切不都不会发生了吗?”

“不用【君往何处】控制住对方,让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的话,就没有办法和重要的人好好说话。”

“小莎兰,我觉得还是尽早克服这样的毛病比较好哦。”

“啰嗦。”莎兰·伯多录皱起了眉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好好。”水上加奈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我不管,我不管就行了吧?”

“不过,我可没有从你的身上感受到多少对于我的怨恨呢,这几天下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乐在其中一样……”

见到莎兰一副马上要炸毛的小猫模样,水上加奈赶紧闭上了嘴巴,然后做出了一个用手将拉链拉上的动作。

“……这还差不多。”在瞪了水上加奈一眼后,莎兰·伯多录的脸色稍霁,“我知道你对犹大的特殊感情,毕竟你和他是那样的关系。”

“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犹大他毕竟是十二使徒之一,他……”

“啊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水上加奈直接把两只耳朵给盖了起来,然后胡乱地摇晃着脑袋,一副耍无赖的孩童表情。

这让莎兰只能有些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这位学生会长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不说就不说。”

“话说,你该说一下你的来意了吧?你总没有那么无聊,专门跑到我来跟我都闷子吧?”

“当然不是。”水上加奈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第一次展露出了认真的模样。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她】好像要醒了。”

“她?”莎兰·伯多录显得有些疑惑。

水上加奈并没有继续说明,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窗外。

在她所指的方向,高耸的富士山正屹立在视野的劲头,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那皑皑的白雪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