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有意外的话,他说不定要瞬移到创隆公寓,这可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做的事情。

他的请假相当顺利,因为【血田】的副作用,他已经有好几夜都没有睡好觉了,就连医务室的保健医生也认为他最近太过焦虑、心理压力过大。

为此,她甚至还给他开了几片安眠药来助眠,并且贴心地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嘱咐他好好地睡上一觉。

现在既然不用瞬移回家,那么源辉自然也乐得如此,也免得他事后还要想办法找借口。

埋葬【铃木信】的准备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大半。

与此同时,源辉也发现了一个他必须要解决的难题,那就是——

“怎么快速的搞钱呢,最好一下子就能得到几百万円的那种。”

【铃木信】的杀人规则和金钱紧密相连,如果要将其彻底摸清的话,就必须要用大量的金钱来进行验证。

迄今为止,铃木信一直保持着每次翻倍的速度来借钱,但这是为了能够在第六天的时候,将对方账面上的所有金钱清空。

那如果这段时间里,这个人突然获得了大量的资金,导致铃木信根本没有办法在第六天将对方的金钱清空呢?

他是依然会保持原本的数额不变,还是说会针对这种情况进行及时地调整?

如果不会改变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了,【铃木信】的真正避死办法,就是在第七天能够借给铃木信两倍数额的金钱?

但无论如何,想要验证这个猜想的话,都需要一大笔钱才行。

今天是铃木信搬来之后的第四天,也就是说,他要在剩下的三天时间内,筹措至少128万円的巨款。

这笔钱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字了,更何况对于源辉这个高中生了。

源辉倒不是没有办法,但众所周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筹钱的办法,大多只有那些被记录在法律条款里面的事情。

就在源辉考虑着要不要再今天下午放学后当一只‘鱼饵’,去钓一些‘有活力的社团’成员的时候,保健室里突然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

“老师您好。”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保健室里面响了起来,“我是高一A班九条凛。”

“我想来看望一下源同学。”

九条凛?

她怎么来了?

……

……

“……”

“……(盯)”

在厚厚的帘子所围成的狭小空间中,沉默在静静地流淌。

看着正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的九条凛,源辉的心里满是问号。

虽然接触的事件并不长,但是因为是前后桌,因此对于少女的性格,源辉其实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九条凛是那种最为典型的高冷千金,光用眼神就能发出急冻光线的那种。

她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安安静静地看书,别说异性朋友了,就连同性朋友也没有。

除了上课回答问题之外,源辉还没听过她和别人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人,也会来探望生病的同学吗?

“源同学,你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吗?”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沉默有些尴尬,九条凛终于张开了嘴巴——

“是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吗?”

源辉眨了眨眼睛,随后便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我最近确实有些发愁,因为钱总是不够用。”

他的本意是直接把天聊死,好让这位九条大小姐不要继续呆在这里了。

谁知道后者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后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印有狗狗图案的可爱钱包,在那之后——

五张‘福泽谕吉’就直接拍在了源辉的面前。

“……”

不是,你还真给吗?

就算是源辉,也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结果九条凛似乎是误解了他的表情。

“啪。”

又一张黑色的水晶卡片被拍到了‘福泽谕吉’上。

在这张卡片上,【帝都中央银行】的字样正熠熠生辉,仿佛在夸耀着自己的存在。

‘这就够了吧?’

九条凛认真地看着源辉,似乎在用眼睛如此说道。

二十八、九条大小姐有一对狗耳朵(第二更)

时间很快来到了放学后。

今天的源辉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坐在了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上。

这辆接送九条凛上下学的豪车,正在驶向帝都中央银行。

车内连引擎的声音都听到到,而且一点也没有摇晃。

再配上一旁的咖啡机,以及只能用豪奢来形容的装潢,甚至让人有一种这里并不是在车内,而是在某个高档咖啡厅的包厢里面的错觉。

坐在源辉对面的九条凛甚至真的给源辉倒了一杯咖啡,还把装有砂糖和奶精的罐子递给了源辉,示意他随意添加。

“抱歉,如果只是小数额的钱财还好,但是如果超过100万的话,想要办理转账就需要我在一旁了。”

“否则的话,说不定会直接冻结你的账户。”

九条凛的言语间带着些许歉意,似乎觉得有些对不起源辉的样子。

源辉有些古怪地看了九条凛一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真的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甚至有些紧张的她和那个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竟然是同一个人。

她所说的,应该是帝都中央银行对于贵客的特殊保护措施,源辉就算再怎么不讲道理,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向她发火。

“话说,好像从开学第一天起,你就对我有些另眼相待了。”并没有加砂糖和奶精,源辉直接啜饮了一口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