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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郑重,表情却是柔软和煦的,望着女孩丝毫不显得傲慢,只让人觉得亲切和熨贴。

华月认真点头回应:“好,我会的。”

这厢主客熙熙融融,相谈甚欢,那边陪坐的飒爽少女几次轻咳,被七星之首言笑晏晏地无视了个彻底。

见提醒无效,特意推掉上午的工作,只为尽早见到炼金术士们的少女在心底对凝光告声罪,手中动作加重,瓷碗应声磕在木质茶几上,溅出几滴上好的云来白毫。

迎着两位炼金术士投来的疑惑视线,她没时间管背景里天权星若有似无的轻笑,利落直言,“我知道打扰到天权星待客,不过事急从权,每多浪费一分钟,‘屑金’就可能多泛滥一处,还望蓝染先生和华月谅解。”

青年显得不太好意思,“调查‘屑金’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受宠若惊的该是我们才对。”

“璃月七星虽司璃月权柄,但也不是人人都像天权凝光那样一句话偏要藏八百个心眼子,说的人和听的人全累得慌。”没好气地朝让出舞台,自顾自悠哉品茗的凝光方向哼了一声,她将目光调转到发言的人身上,“我名刻晴,为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实不相瞒,天叔已经把前天他和你在渌华池遇到的事告诉我和凝光了。”

“蓝染先生,你是研究出屑金的具体成分了吗?”她眼也不错地盯着面前的青年,执意追根究底。

蓝染惣右介不答反笑,眼神洞悉而静谧,落点是坐在玉衡星身旁的老者,“又见面了,老人家。听玉衡星的话,我应该以‘天叔’称呼你?天叔……七星有【天枢】,从星象来看,天枢掌‘生杀’,是为天之枢纽。”

“能和七星中的两位同席……”他摊手,把结论以玩笑的口吻道出,“您该不会就是【天枢】星吧?”

天叔怔了一瞬,随即爽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我就说他猜得到!嘿,凝光你还不信!”

原本是不信的,见了真人,倒是由不得她不信。

“天叔的阅历,自然远非我们小辈能比。”凝光吹一口茶上的浮末,真心实意应和。

说起蓝染惣右介和天叔的初遇,各方面来看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蓝染惣右介推算到借债务处理人之手送往愚人众的信件会先行引来璃月地区执行官的试探,也做好了杀鸡儆猴的预案,不料天枢星领着千岩军辛苦摸排探访良久,同样追查到这里。

两拨人目的不同,目标一致。正是这次行动,对愚人众生效的镜花水月在那个临江垂钓的璃月老人身上铩羽,直接把他暴露在千岩军的眼前。

彼时,蓝染惣右介压下剎那反抗的本能,垂手任由一名女性千岩军士兵悄无声息用微微透明的湛蓝丝线绞上他的脖子,其余千岩军呈圆角之势包围了他和不远处被他打晕的数名愚人众。